你和我的數十年(6)(2 / 2)

"試什麼?"她說的含糊,廖天佑一開始沒聽明白,然而在重複這三個字後。腦子裏忽然叮了一下,瞬間明白了過來,他手腳有些不知所措,麵上的表情都是空白的,"薩薩,你說的是真的?"

薩拉鄭重的點了點頭,她從不做後悔的決定。

當初同言謹南劃清界限是一樣,如今決定和他在一起也是一樣。

她不是因為言謹南同顧緋紅在一起受了刺激才選擇這樣,而是看著廖天佑為自己做了那麼多,不忍心再讓他空等下去。她這輩子承的人情不多,唯有廖天佑和言謹南的情她還不起。

言謹南她等來生還,這輩子她還給廖天佑。

"薩薩。這是我這麼多年來,聽到的最喜歡的一句話,度過的最美妙的一個夜晚。"廖天佑忽然抱住她,在原地打了一個轉後,滿是喜悅的說道。他胸腔裏此刻幸福的泡沫都快溢出來了,什麼叫全世界都在一刹那間點亮,他終於明白了。

薩拉看著著他,笑了笑沒說話。

廖天佑高興完了,才想起來她不喜歡別人的碰觸,連忙放開手,可此刻他實在是太高興了,總想同她親近一些。猶豫了再三。還是征詢的問:"薩薩,我想抱抱你,可以嗎?"

"嗯,可以。"

得到她的允許後,廖天佑再次抱緊了她,懷裏的身體單薄的緊,他一隻手足以環住她的腰,可就是這麼個人是他最珍視的寶貝,抱著她很久後,他再次低聲說道:"薩薩,我真的很開心。"

薩拉趴在他的胸口,聽著他胸膛裏心髒跳動的頻率,覺得像是在傾聽一場鼓樂。雖然依然有些不適應,但這點不適應克服一下,還是可以的,"我也開心。"

兩人在廣場上呆了一個小時左右,廖天佑才送薩拉回家。

司機一直在不遠處等著兩人,等著兩人上車後,才覺察出剛才的舉動有多麼的傻,在冰天雪地裏站了那麼久,手腳都沒了知覺。

廖天佑把薩拉的手捉住,放在自己的懷裏隔著毛衣暖著,他嘴角的笑容一直沒停下來。

看著他有些傻的笑容,薩拉覺得其實這樣也不錯。

不論她的心是怎樣的。至少廖天佑是高興的。

回到言家已經是深夜十一點多,廖天佑站在車外,等著她進去,她走進大門裏,回頭朝他招了招手,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嘴巴幾乎咧到耳根後。

薩拉嘴角彎了一個同樣的弧度,轉身慢慢的向房間裏走去。

路過正廳的時候,很意外地看到一家人都沒休息,而是坐在沙發前。

看到她進來,言老太太忙說道:"薩薩,怎麼出去那麼久啊。都等你好久了。"等著薩拉走上前,言老太太拉住她的手,而後拉住顧緋紅的手說,"薩薩,今晚你爸向你紅姨求婚了,婚期定在三個月後。過幾天會訂婚,奶奶在點頭答應之前,先問一下你的意見,你同意嗎?"

薩拉嘴角還剩餘的笑容在刹那間凝固,而後有扯起一個大大的笑容,"當然同意了,這消息告訴姿姿了嗎?她知道了,也一定會很高興的。"

"已經打過了,過幾天她就帶著孩子過來了。"言老太太笑了笑。

顧緋紅握住薩拉的手,溫柔的說道:"薩薩,不要有心裏負擔,我們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嗯,紅姨,我知道該怎麼做。"薩拉眼睛彎成了一條縫。

"終於了了我們的心事,紅紅,你都不知道,在你來之前,我們可是擔心壞了謹南,現在你能嫁進我們言家,真是緣分。"言老爺子同樣高興的拍了拍言謹南的肩膀。

言謹南麵上帶著淡淡地笑意,眸底深處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陪著他們說了許久的話,回房間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了。

薩拉深一腳淺一腳踩在雪地裏,看著漫天飛舞的雪花,眼前廖天佑、言謹南的麵容快速的滑過。

男婚女嫁,各不相幹。

她和言謹南以後大抵就是這樣吧。

雪花落在指尖,融化成了水滴,她深吸了口氣又吐出來,將奔湧到眼前的淚水拚命的壓下去。

是該放下了,自始至終,都是她一個人的追逐。

愛了,累了,離了,散了……

眼角一滴淚水滑落,她轉身往自己的房間走過去,嘴角始終帶著笑容。

身後大雪紛飛中,一抹身影久久佇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