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房內。
燈光閃爍,群魔亂舞。
各色男女摟抱在一起,可能認識,也可能不認識。
一群紈絝子弟在這裏醉生夢死,調情曖昧水聲不斷。
喬安透過重重人影,一眼鎖定了人群之中的喬興旺。
四大家族之一,喬氏,唯一的繼承人。
這三句話組合在喬興旺身上,巴結他的人有多少可想而知。
便見喬興旺被許多人圍在中間,自己更是左擁右抱。
而他左擁的那一個喬安一點不陌生,正是今天下午還在網上開著直播黑了她一波,順便賣賣慘的網紅於靜。
她在喬興旺的眼神示意下,起身來到喬安跟前,譏笑著對喬安一頓打量:“喬小姐是第一次來夜場吧,穿成這樣就來了?知道的,您是林橋地產的千金。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哪裏跑出來的鄉下野豬呢。”
話音落地,頓時引得周圍一片奚落的笑聲。
喬安眉目淡淡,不為所動。
她平靜地瞟了眼於靜,倏爾一笑:“是野豬,也總比墮落到甘願做一隻母狗被狗壓的好,你說呢?”
一句話,把喬興旺和於靜都罵了進去。
兩人臉色齊齊一變,難看異常。
喬興旺猛地站起來,怒氣衝衝地指著喬安的鼻子罵:“死肥豬,事到如今,你還敢囂張什麼?識相的,現在就給本少爺跪下來磕頭認錯。否則,明天本少爺就要讓你們一家徹底消失在海城!”
“消失?”喬安嗤的一聲,挑了挑眉,“你確定就憑現在的喬氏,還有這個能耐?”
那仿佛看透一切的不屑眼神,讓喬興旺心下大驚。
喬氏的問題一直被他們家捂得嚴嚴實實,外人根本不清楚他們如今的底細。
為什麼這死胖子卻好像什麼都知道?
於靜不知他在想什麼,隻嫉恨地盯著喬安,話語滿含嘲諷:“喬小姐這時候過來,難道不是為了求饒?隻怕白天都不敢出門吧?就隻能像個陰溝裏的老鼠,大晚上竄出來,丟人現眼。”
“看在是同學的麵子上,我好心提醒你一下,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態度。你這樣,隻會讓明天的新聞更精彩。懂嗎?”
“比如……被揭穿真麵目的小喬惱羞成怒,上門找茬,企圖以暴力相要挾。啊……這好像更符合你囂張跋扈,胡作非為的人設呢,是不是?”
於靜每說一句,嘴角的笑容就更擴大一分,眼裏充滿報複的快感。
不是狂嗎?
不是傲嗎?
她今天就要好好看看,這不要臉的賤人會怎麼跪在她腳下,痛哭求饒。
一想到那個場景,她就興奮得眼睛發紅,激動得渾身顫抖。
隨著於靜的話,喬興旺也冷靜下來。
他整了整衣領,坐回去,囂張地翹起二郎腿,以鼻孔看人:“行了,要跪要求饒趕緊的,本少爺沒工夫陪你個死肥豬耗。”
喬安眯了眯眼,眸底一抹暗芒流轉。
嘴裏卻笑著道:“既然於靜同學都那麼說了,那我也就隻好照著做了。原本我來這裏也是為了這樣做,倒也算不謀而合。”
聞言,於靜更是眼眸一亮,恨不得當場大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