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自己隨從的話，沉墨嘲諷的笑了一下，
“我又能為他們做什麼呢？”
他什麼都不能。
戚卿苒都能替他們看病，但是他這位所謂的神的化身卻什麼都做不了。
一直以來，在極北之地他都是神的化身，人人都他敬仰。
可是，到現在他才發現，他似乎什麼都沒有做過。
如果沒有了神子的這個身份，他還算的上是什麼？
什麼都算不上。
而且，他看向了沉沉的天空。
世上真的有神嗎？
第一次，沉墨對自己的信仰動搖了起來。
戚卿苒不知道沉墨的這一番心路曆程，雖然有了糧食和炭火，暫時解決了燃眉之急，但是嚴冬還未散去。
她將宮人都召集了起來，讓他們趕製寒冬的衣物。
雖然她不是工科出生，但是一些常識卻還是有的。
她讓人收集了大量的鴨絨，鵝絨，然後讓人將其縫在衣服裏。
開始的時候，她的這個做法，一般人都不能理解。
隻不過因為她是皇後，所以並沒有人反駁她的話。
可是，當他們將衣服做出來穿上之後，才知道這東西的妙用。
於是，皇宮中興起了一股羽絨風。
很快，這個方法也傳到了宮外。
百姓們根本就不用試用，就相信了，因為都知道這個方法是戚卿苒想出來的。
這一日，久未進宮的李勝男專門跑進了宮，抓著戚卿苒就問，
“那個除了放鴨絨，鵝絨之外，其他動物的行不行？”
“比如雞，兔之類的。”
戚卿苒聞言愣了一下，才說道，“我沒有嚐試過，你可以試試。”
她隻知道羽絨服，鵝絨服，鵝絨被的，還沒有聽過雞毛衣的。
“好，你還有沒有其他的好點子？”
李勝男覺得這是一個商機，
“我試了那個鴨絨做的衣服，確實暖和，而且很輕便，我準備等這次過去以後，專門弄這個，以後就不用棉襖了。”
戚卿苒看著興致勃勃的李勝男，隻覺得對方確實很敏銳。
她就從來沒有想過這個。
要不是這次太過的寒冷，棉絮不夠用，她也不會想到這個。
“你現在問我，我也想不出來。”
戚卿苒苦笑著。
從最開始缺銀子的時候，她想過要怎麼掙銀子以外，之後就沒有再動過這方麵的念頭了，因為不管是公庫還是私產，她幾輩子怕是都花不完。
雖然，一些藥鋪她基本都是零利潤，但是其他的產業都搭理的井井有條，一方麵是天一閣的人在弄，另一方麵就是李勝男確實有這方麵的天賦。
李勝男聽到戚卿苒的話，也沒有在意，她自言自語的說道，
“既然鵝絨可以做衣服，那為什麼不可以做被子呢。”
“對，可以試試這個。”
見到李勝男竟然自己都想到了鵝絨被，戚卿苒隻想說一句，你真的很厲害。
而因為戚卿苒的這個突發奇想，嚴寒的冬天似乎也沒有那麼難熬了，京城大部分的人家都脫下了大襖子，換上了輕便的羽絨服，這倒又是另一道景觀。
隻不過，那羽絨服的樣式一言難盡，不說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