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
向晚低頭沉思起來。
“王座嗎...”
向晚站起身來回踱步,他緊鎖著眉思考著當下的情況。
如果真如白早所說都是為了王座的話,那之前宮殿裏同時出現各大勢力就能理解了。
隻是...
向晚抬眸望著白早。
白早一雙晶亮的眸子,明淨清澈,燦若繁星,不知她想到了什麼,竟是對著向晚輕輕一笑,眼睛彎成月牙兒,仿佛那靈韻也溢了出來。一顰一笑之間,流露出高貴的氣息,並不逼人,很自然,讓向晚覺得很舒適。
果然,隻要與白早待在一起,向晚就會覺得很安心,這種安心與胡桃待在一起時的安心並不一樣。
與胡桃一起時他們可以一起做很多事情,而與白早一起時則完全相反。
這讓向晚不得不驚歎,驚歎之餘又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白早身上會散發一種特殊的光芒,清秀靈雅,他發現他竟是有些喜歡了。
呆呆的愣在原地,此刻的向晚就像個胖頭鵝一樣,微微張著的嘴讓他俊秀的臉看起來有些憨,表情看起來也傻傻的,很有趣。
“怎麼了?”
白早伸手想要觸摸向晚的臉頰,被他抬手擋住。
對此白早也並不惱,反而湊到近前望著向晚的黑色雙眸。
“之前你不是還當著胡桃的麵送我紙鳶嗎?”
“怎麼這會兒胡桃不在你反而不敢了?”
“難道你在害怕嗎?”
白早在向晚耳邊小聲說道:“放心,我不會把這裏發生的事告訴胡桃的。”
她白皙的手逐漸前進,就在要挽住向晚脖子的瞬間,向晚後退了半步,他將毛毯收入王之寶庫,背對著白早開始認真地整理衣衫,看著對於她的進攻無動於衷的向晚的背影,白早撇了撇嘴。眼眸中有不滿,更多的是一股意味不明的像是嫉妒的東西。
“真是個沒有情趣的男人。”
向晚對於白早的冷嘲熱諷就像是沒有聽到一樣。
白早氣呼呼的喊道:“喂——”
這回向晚神色微動,他來到白早身前,抬手按住了她雪白的香肩。
“想通了?”
極具魅惑的聲音縈繞在向晚耳邊,向晚的雙眸逐漸變得迷離,接著一股金色的光芒閃爍,白早身上的邪氣朝著向晚彙聚而去。
然而不管邪氣如何輸送給向晚,白早始終平靜的看著向晚的眼睛,向晚亦是如此。
許久後,白早身上一陣金光閃爍,她的身形逐漸從高挑變得嬌小,容貌也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看著身前與胡桃長得一般無二的女子,向晚並沒有覺得驚喜,也沒有上前將她擁入懷中,因為他知道她不是胡桃。
對於向晚表現出來的平淡,女子越發的覺得心情不爽,身上的邪氣瞬間變得狂暴了起來。
“你是怎麼發現的?”
“白早在哪兒?”
這是向晚現在最擔心的事,所以他沒有回答女子的問題,而是自顧自的問道:“你把白早怎麼樣了?”
女子發出一聲冷哼。
“死了。”
暗紅色光芒閃爍,向晚手握狼的末路懸在了女子的咽喉處,在如此近的距離下,隻要向晚手臂微動便可以見到噴湧而出的紅。
“我不信。”
看著向晚的神情,女子有些不解。
“那丫頭不過才和你見過兩麵。”
“你居然就為了她對我動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