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朝堂之上,明軒帝正式宣布接受永元的戰書,與永元開戰。
群臣大驚,都不明白好端端的永元為何要向天啟挑戰。帝王列出了最近永元三皇子的所作所為,並指出永元邊境的挑釁行為。非天啟好戰,而是永元野心勃勃,蓄意挑起戰事。
百姓激憤,壯年男子紛紛加入軍隊,國都的子民感念皇恩,也紛紛解囊支援軍資。軍隊士氣高揚,連邊境的布曜也感受到了天啟的迎戰之心,更莫說永元。
“果然是帝王之才。”封尋站在逍遙宮的頂端,遙看著皇宮的方向,嗤笑道:“先下手為強麼?竟然連戰書都替永元擬好了。真是煞費苦心。”
蕭雲站在他的身邊,有些擔憂地道:“可是這樣一來,天啟的戰鬥力便遠遠高出了我們的預期。”
民心凝聚,這比什麼都可怕。
封尋銀色的麵具上閃過美麗的陽光,下頷的弧線微微緊了些,低聲道:“蕭雲,你擔心什麼。他讓民心聚,我們便讓民心散了就是。”
涼月說,要他們以江山相對,也好過一對一的廝殺。以江山相對是堂堂正正的較量的話,那麼他也會奉陪的。
蕭雲明白了過來,應了一聲,便退下了。
…
丞相府。
墨致遠這幾天的身子越來越差了,連天啟出了那麼大的事情,也沒辦法上朝。隻能在床上躺著休息。屋外的涼亭空空落落的,一陣秋風吹來,更是蕭瑟得很。
最近時常夢見太後和子虛,他估計是快去找他們了。墨丞相輕咳幾聲,靠在床頭默默喝下苦藥。
不過江山禍事又起,他至少要堅持到帝王平定江山之後才行。
“老爺。”管家走了進來,看著墨致遠道:“有人來訪,但是樣子很奇怪,他自稱是知道老爺秘密的人,但是臉也看不見。老爺要不要見?”
墨致遠挑眉,放下藥碗,搖頭道:“現在這樣的騙子很多,無須理會。”
他的秘密…會帶去地下的,哪裏還能被別人知道了。
“嘖嘖,聽都不聽聽,就說別人是騙子。年紀大了的人還真是頑固。”一道聲音在房間裏響起。驚了墨致遠一跳。
“誰?”轉頭看向窗戶的方向,管家低喝一聲:“來人!”
“不用喊了,外麵的人正在做夢呢。”那人躍進了窗戶,慢慢地朝床榻走來,臉上戴著黑布,一雙眼睛看起來卻很柔和。
“老爺,就是這個人…”管家顫抖著趴在墨致遠床前,看著越來越近的這人,有些害怕地道。
墨致遠平靜了下來,看著來人道:“來殺我的麼?”
那人笑了笑,道:“怎麼可能,丞相身份尊貴,又是當朝天子的親生父親,我怎麼能殺了您。”
瞳孔一縮,墨致遠驚愕地看著這個人,喃喃道:“你…”
怎麼會知道…
那人一笑,揚手便將他給捆了起來,然後扛在肩上,側頭對地上軟著的管家道:“你們老爺我帶走了,還不快去向皇上稟報?”
管家張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人消失在門口。
“老爺——”
掙紮著撲出去,管家一驚,外麵的仆人和守衛,竟然全部都死了。
是那個人幹的麼?竟然這樣無聲無息。好可怕…
傍晚的時候,涼月正在同明軒帝用膳,青玦便出現了,臉色不太好看地道:“皇上,丞相府出事了。”
涼月筷子一頓,驚訝地道:“丞相府,會出什麼事?”
軒轅子離看著青玦,後者繼續道:“今天有身份不明的人闖進了丞相府,帶走了墨丞相。聽管家說,那人…那人來者不善,還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那句話他想親口告訴皇上。”
帝王放下筷子,冷冷地道:“傳。”
這頓飯也吃不好了,涼月同帝王一起站在淨月宮的主殿裏,看著丞相府的管家被帶了進來,跪在他們麵前瑟瑟發抖。
“怎麼回事?”軒轅子離開口問。
管家啞聲道:“請皇上退去左右,奴才…奴才有話要說。”
帝王應了,大殿裏隻剩下他和涼月,其餘的人都出去並關上了門。
“今天有一個奇怪的人闖了丞相府帶走了丞相。”管家鎮定了一下,抬頭道:“老奴隻是驚訝他為什麼會說,丞相是當今聖上的親生父親。”
軒轅子離一震,忍不住退後幾步,震驚地看著地上的人:“你說什麼?”
“這件事,應該極少有人知道才對。”管家深深朝帝王磕了一個頭,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