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些熟悉的老怪物,碰到一起的時候,都相互大笑著打起了招呼,讓這茶樓中熱鬧非凡。
“淩天戰王,上次那個救走赤妖的那個家夥,有被你追到嗎?”
看到淩天進來了,有膽大一些的修行者,就壯著膽子向淩天問了一句。
因為上次陳東救走赤妖,被吊在城門之上,很多修行者都知道了,後麵被妖王救走,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現在看到他們二位都在這裏,所以這些人都非常的好奇。
然而淩天並沒有理那人,不過妖王則是笑了笑,說道:“他被本妖王救回去之後,就自己離開了,不過……赤妖已死,也不知道陳東那小子,去了哪裏。”
妖王自然是知道陳東的名字,因為上次他救陳東在返回去的路上,問過陳東一句,而陳東也告訴了他。
“那小子的名字叫陳東?”
聽到妖王說出名字,這些人都愣了一下,因為他們之前都不知道陳東叫什麼名字。
妖王點了點頭:“嗯,他親口告訴本妖王的,不過此事就算了吧,畢竟赤妖已死,那小子自己也離開了,咱們不可能為了他去浪費時間,目前還是仙路要緊。”
淩天,一直都是非常高傲的,所以他才沒有回這些人的話,而且妖王也很高傲,但上次是他救走的陳東,所以麵對這些人的發問,他還是應該解釋一下。
畢竟他現在是在神域大陸,目標是修路,他可不想跟神域大陸的人鬧得不愉快,到時候耽擱正事,所以才出口解釋。
但是說完之後,再麵對這些人的發問,妖王就沒有開口了,而那些家夥也很識趣,既然人家不再理他們,他們也不敢再多問,畢竟這可是跟淩天一樣強大的妖王啊。
然而一旁的林雲天,朱峰,以及艾巍和雄霸天四人,聽到陳東這個名字的時候,都是一愣。
與此同時,他們四人都站了起來,朝著淩天和妖王走了過去。
艾巍,自然是關心陳東的了,畢竟他是故人玉靈兒的弟子,而雄霸天之前跟陳東一戰,但他們並沒仇,現在他已成為了大乘期強者,所以聽到陳東在這裏出現過,他也來了興趣。
同樣,林雲天和朱峰,都跟陳東見過幾麵,也算是相識,特別是林雲天,陳東學過他的鎮天印,從根本來說,陳東可以算是他半個弟子。
“妖王,淩天道友,你們見過陳東?”
林雲天和艾巍二人,異口同聲的向淩天和妖王問道。
“嗯?原來是你們幾位,哈哈,還真是難得聚在一起啊,幾位快坐!”
妖王抬起頭,一眼就認出了艾巍,林雲天和朱峰,至於雄霸天,是新起來的大乘期強者,他倒不認識,不過既然跟艾巍在一起,他也客氣了一句。
淩天這家夥,依然是一副高傲的模樣,僅是看了他們一眼,沒說話。
四人坐到他們旁邊,艾巍又向林雲天和朱峰點了點頭,也算是打招呼了,隨後他就搶著問道:“妖王,剛才聽你提起陳東,他是否來過此地?”
“怎麼,艾宗主跟陳東認識?”妖王眉毛一挑。
“他是我一位故人的弟子,自然認識。”艾巍說道。
“原來如此,那小子之前到這邊闖了一些禍,救了一隻……”
見是艾巍故人的弟子,妖王倒也不隱瞞,就把之前陳東過來救赤妖的事情,給艾巍說了一遍。
當艾巍聽完之後一愣,沒想到陳東二十年前就到這裏來過了,還救了一隻赤妖,甚至還跟淩天大戰過,而且被淩天打傷,吊在城門,若不是被妖王所救,恐怕陳東已經沒命了。
聽完這些,艾巍有些生氣,看向淩天道:“淩天道友,你被譽為神域大陸的戰王,豈能對一名新起來的大乘期後輩下如此狠手?”
見艾巍指責自己,淩天眉頭一皺,別人忌憚艾巍,但他卻不怕,冷聲道:“他救赤妖,本戰王自然是要收拾他,怎麼?艾宗主難不成還想賜教兩招?”
狂妄!
這就是戰王,誰的麵子都不給,非常直接的懟起了艾巍。
艾巍雙眼微眯,同樣的,別人怕淩天,但他不怕:“若是陳東出了什麼事,本宗主就算斬了你又如何?”
“哦?”
淩天突然一下站了起來,似乎不相信,艾巍敢出手。
“淩天道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突然,林雲天也站了起來,看向淩天,教訓了他一句,朱峰雖然沒說話,但也站了起來。
“嗬嗬,林道友和朱峰道友,也想賜教?”淩天沒想到,林雲天以及朱峰也在護著陳東,但他依然不懼,保持高傲與狂妄。
四人對峙,似乎就要出手。
而茶樓中的溫度急驟而降,彌漫著無盡的殺意,讓其他修行者不由得打了個寒顫,甚至有些膽小的,已經偷偷的溜了出去,僅僅是他們這對峙的氣質,就已經讓修為低下的人扛不住。
沒人能想像,這幾位巔峰強者若是打起來,會是什麼樣的場景和後果,也沒人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