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常歡歡悅一笑,這沈曜,總是能出其不意的打破緊張氣氛。

另外幾位軍師無奈的看著沈曜搖搖頭,哎,這個走後門的小子,真上了戰場怕不得把膽兒嚇破!!

“好了好了,大家收收心,既然有了地圖,常軍師怕是也對安陽地理了解得十分八九,下麵大家趕快探討局勢吧。”

劉德化組織了下秩序,迅速的在桌上鋪平地圖。

“黎銘,前段時日吩咐打造的長槍製作的如何了?”

“規劃趕製十萬把,但因時間倉促,加上朝廷加送的和沈小公子所帶匠人趕製,十四日前應能有一萬三千把左右。”

“一萬三千把?比預想的少太多。常軍師意下如何?”

常歡微傾上身,右手指節輕敲桌麵。

“夠了,就一萬三千把長槍。打仗是靠武器,但未必是靠作戰人數的壓製。我有個提議。”

“你說。”

“嗯!”常歡將地圖轉移至沙盤前方,“據我對前幾年昭赤大型交戰的了解,赤軍主動進攻的地點共有兩處。第一處為西北麵的諾諾河,此處水流湍急但河麵相對於其它地帶最短,,又因我方地勢相對陡峭,因此我軍駐紮情況較為薄弱。”

“第二處則是安陽正北麵,此處是我昭軍主要駐紮地,背靠安陽主城,由此供給較為豐厚,正前方地勢平坦,為一處小平原,赤軍在此地發動戰爭數量最為頻繁。”

“不錯。”劉德化讚同道。

“所以,在你看來,赤軍最有可能從哪個方位進攻?”

“不,不是。劉軍師,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還有一個地方,在安陽的正東處——暗山。”

“暗山???”

“怎麼可能,以往可是一次戰爭都為發生在此地,更何況,暗山山高路遠,赤軍要花多長時間才有心思長途跋涉的。”郭付成搖頭否定。

“萬事皆有可能。”

常歡篤定道。

“不知大家是否還記得,我來軍營前的那一場小戰?赤軍在深夜來襲,場麵極其廣大,,持續時間卻又迷惑般的短暫。”

幾人細細回想,張雪友首先肯定道:“確有其事。”

“不錯,這場戰鬥過於迷惑,事後我曾細細盤問過在場的士兵,據他們回憶和口訴,那場戰鬥火光四射,在黑夜裏格外顯眼,因此大量士兵由於眼部刺激而看不清具體參戰的赤軍人數,但他們仔細回想,感覺到的是那場戰爭聲勢並無往日突襲戰那般浩大,雖有人受傷,但絕大多數人是被火苗燙傷,真正被冷兵器所傷的人不超十個。在戰後到今天為止,接近兩個月,赤軍連一場小的偷襲戰都並未來犯。事出反常,必有妖!”

說到這裏,常歡刻意停下看了看周圍人的反應。

幾位軍師包括沈曜在內,明顯聽出這場突襲戰其中的詭異之處。

“此戰卻是疑點重重,但這與常軍師篤定赤軍會在西部來犯,又有何關聯?”

“有關聯的。”常歡回憶道,“此後我又去找安陽城周遭所住的大部分百姓們詢問那夜裏的異常,有意思的是,據東北部大部分難民表述,那夜裏看見北方戰營火光連連,同時周圍長時間傳來一陣陣很多人快速前行的腳步聲,以為是駐紮在東北部的士兵前往營救支援。還有部分百姓表明,他們無意貼近地麵時,地上傳出有‘噠噠噠’的不規律聲響,你我同在軍營,自是知道那聲音的源處。”

“我查了那夜裏各地派軍支援的數量,各個方位所加,數量大致相同,可湊巧的是,戰爭發生時,東北部的哨兵正值換崗之時。那邊的百姓說,那時哨兵不在崗位有很長時間,平時有百姓深夜裏在外逗留時間過長,都會被哨兵鳴哨警告,可那天夜裏,那麼多人出門逗留,依舊沒有任何人前來警告驅逐。我猜想,是有人故意帶走了換崗的哨兵前去北部支援,這一去一來的時間,可超過半個時辰,足以令一支身體素質過硬的赤軍混過東北部,進入有暗山遮擋的陰麵!”

“如果常軍師猜想正確,那麼則是東北部出了內鬼。有權利調動軍隊的人隻能是統領。可是,東北部駐紮軍隊現今的統領,是陸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