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覺非擦了擦額頭的汗,“那倒不是,我買了一個傻丫頭伺候她。”
辛綰綰真真無語了,“傻丫頭?你怎麼確認她是傻丫頭的?”
辛覺非信誓旦旦,“我試過,她不認得暗月,甚至連出山的路都不認得,所以肯定沒事。”
話到如今,辛綰綰不得不承認辛家這個唯一的男丁真是愚蠢到極點,他難道不知道人是會裝傻的嗎?就算她是真傻,她一樣也有泄密的機會,怎麼就能如此相信她呢。
顯然,在場剩下的兩個姓辛的也和辛綰綰一個想法,大家都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辛覺非。
辛太師已經扶著頭氣得搖搖欲墜,辛綰綰連忙將他扶到凳子上坐下。
華妃氣得雙目通紅,“你現在回去,立刻把暗月處理掉,最好做到毀屍滅跡,別再跟我說你們情投意合,我不能讓你們的情投意合毀了辛家一百多口人,至於雲若畫那邊,我來想辦法處理。”
辛覺非不敢有異議,滿口答應。
辛太師和辛覺非走後,華妃便讓太監去六王府請雲側妃進宮。
一個時辰之後,雲若畫便神色從容的跟著太監走進了華妃的寢殿。
行完禮後,她便挑眉道:“華妃娘娘,姐姐,我剛才在街上看見辛將軍騎馬飛奔,似乎是去京郊的方向,不知道是否是去找暗月姑娘了?”
華妃和辛綰綰對看一眼,俱是一驚,沒想到雲若畫連辛覺非藏匿暗月的地點都摸得清清楚楚。
雲若畫麵帶得意之色,“你們還是派人通知辛將軍趕快回來吧,因為暗月姑娘已經不在那裏,他去了也隻是白跑一趟。”
華妃首先冷靜下來,先找夏柳耳語了幾句,然後開口道:“雲側妃,我們還是打開窗戶說亮話吧,你到底知道多少?你想要什麼?你所指的交易是什麼?”
“我知道的遠比你們想象的多,而且現在暗月在哪裏也隻有我一個人知道。至於我想要的,其實很簡單。”雲若畫目光盯著辛宛歌,“那便是六王妃之位,還有,我要辛宛歌肚子裏的孩子死。”
華妃冷笑一聲,“雲側妃,不要太得寸進尺,否則本宮今日讓你出不了梔華宮!”
雲若畫嫵媚一笑,“你們以為我一點準備都沒有就進宮了嗎?如果我今天沒有回六王府,我父親就會接到一封密函,密函裏會有暗月現在的住址,也會寫明了我是進宮來向娘娘請安,如果我父親知道娘娘您殺我滅了口,您想一想,他還會顧及辛雲兩家幾十年交情,不向上稟報這件事嗎?”
辛綰綰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人好陌生,她自從穿越過來看見雲若畫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單純樣子,從未看過她如此有心計的一麵,而前不久,她還與自己天天親密無間,想來,應該都是裝出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