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綰綰淚眼朦朧,“你們在要這個孩子命的時候,能不能連同我的命一起拿走?”

“宛歌……”華妃一陣心酸,她沒有想到,辛覺非犯下的錯誤居然要宛歌來承擔後果,她真恨覺非,可是她也明白,現在就算把覺非千刀萬剮,他們的危機也依舊存在,況且,覺非是辛家唯一的男丁,她也不能讓辛家絕後,“宛歌,姐姐知道委屈你了,姐姐以後會補償你的,你不要悲觀,以後還會有機會有孩子的。”

雲若畫冷眼旁觀,“娘娘,如果您和辛宛歌還要繼續演這種姐妹情深的戲碼,那我就先回去了。”

“我答應你!我全都答應你!”辛綰綰心痛如絞,“你想怎麼要這個孩子的命?”

雲若畫滿意的笑了,“我說過了,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所以,還是一樣,用藏紅花。”

辛綰綰摸著肚子,忍著眼淚,決然的說:“好,什麼時候?”

“自然不能在宮裏解決,這個時間我來定,等回到府裏去以後,我會親手給你煮這一碗湯。至於正妃之位,為了讓王爺不對我產生懷疑,你自己想想看,要怎麼同王爺說。”

也就是讓她自己斷送掉自己所有的幸福,雲若畫心計深到如此,以墨濯塵現在對她的寵愛,恐怕當她向墨濯塵表明要將正妃之位讓於雲若畫之時,也是她與墨濯塵決裂之時了。

沒有一個男人會願意自己被當做禮物一樣被女人推來讓去,他隻會認定這個女人不夠愛他。

辛綰綰苦澀的笑:“我明白了。”

既然交易已成,雲若畫自然不願意再在宮中多留,便立刻回府準備她計劃的一切了。

而辛綰綰,在梔華宮呆呆傻傻的坐了一下午,華妃勸她的所有話她都沒有聽進去,她隻知道,她已經完了。

傍晚時分,墨濯塵回府發現她還在宮中,特意趕到宮中來接她。

華妃叮囑她不要露出異樣,以免墨濯塵懷疑,現在辛府存亡都在她的手中,所以要她格外小心。

從前辛綰綰看古裝電視劇的時候,對於聖母類的角色一向嗤之以鼻,她沒有想到,有一天她也會如同聖母一般,舍小我,保大家。她這才知道,原來聖母不是自己願意要當聖母的,隻是不當聖母的代價太大了,大到沒有人能夠承擔得起。

墨濯塵接到她的時候,她刻意揚著笑臉,“陪我去看夕陽吧。”

“好啊,去哪裏看?”

“去上次你帶我去的郊外,我們還騎馬去好不好?”怕墨濯塵以她懷孕為由不讓她騎馬,她還故意撒嬌,“我好喜歡騎馬的感覺哦,像是在飛一般。”

墨濯塵寵溺的說:“好,都聽你的。”

因為怕辛宛歌的身體受不了,所以墨濯塵騎馬也騎得很慢,也因為慢,所以欣賞到的風景比上次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