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濯言帶著愉悅的心情回到自己的七王府,很快皇上急召,他應詔進宮,才發現事情並不如他想象中一樣。
乾坤殿,墨濯言行禮之後好奇問道:“皇上,您找臣弟所為何事?”因為他覺得,現在應該已經沒有什麼大事這麼迫切召他入宮才對。
“辛宛歌現在正在梔華宮,一直在求她姐姐,要與墨濯塵一同赴死。”
墨濯言像是難以置信一般,拚命搖頭,“不可能,絕不可能!”
墨濯錦探詢的看著他,“你和宛歌之間是不是又什麼事是我不知道的?”
“實不相瞞,臣弟與辛覺非自小交好,所以與宛歌青梅竹馬。”墨濯言斟酌了一下字句,“所以我才請求皇上放過宛歌。”
“既然你和宛歌自小情投意合,為何她一定要嫁給墨濯塵?”
“她都是為了我。”墨濯言低頭,歎道,“她知道我滿腹兵策無處可施,一心想要鏖戰沙場,所以故意用婚事來阻擋您讓墨濯塵領兵西征。”
“辛宛歌這樣做的確是犧牲不小,辛家女子果然都是性情剛烈的好女子。”墨濯錦想到了自己與華妃的相識相愛,不禁露出了笑容。
“臣弟答應過宛歌,一定會西征大勝,立功歸來之後,便向皇兄請旨,恩賜她與墨濯塵和離,如果世人對她一女嫁二夫頗有嘲笑之意,我便與她卸甲歸田,過些恬淡的小日子。”
墨濯錦感慨道:“朕真的要謝謝你們兩個,如果不是宛歌當時委曲求全的嫁給墨濯塵,現在手握重兵的就是墨濯塵,這場謀反恐怕也沒現在這麼好收拾了。”
墨濯言雙手抱拳彎腰道:“皇上言重了,臣弟不敢當。”
“無需多禮了。”墨濯錦蹙眉,“那麼現在,辛宛歌又是為什麼要與墨濯塵一同赴死呢?”
墨濯言想了想,道:“大概是出於內疚吧,畢竟墨濯塵事敗她要付很大責任。臣弟想先見一見她。”
“她就在她姐姐的梔華宮,你過去找她吧。”
“是。”
墨濯言在小太監的帶領下往梔華宮走去,一路上心情忐忑,難道世人所說都是真事?六王爺六王妃伉儷情深,辛宛歌對墨濯塵已經到了至死不渝的地步?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和宛歌十幾年的感情,怎麼可能還不如她嫁到六王府不到一年的時光!
墨濯言到了梔華宮,小太監在華妃耳邊說了幾句話,華妃便道:“七王爺請上座,我去幫你們泡茶。”說完,便帶著一屋子的宮女太監撤了。
一時之間,仿佛連空氣都安靜了下來。
辛綰綰覺得奇怪,她跟這老七素無往來,他單獨來找她到底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