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欣和我幾乎同時出生,我們兩個家庭在我和怡欣出生之前沒有任何來往,素不相識素未平生。是命運把我和怡欣連在了一起,把我們兩個家庭牽在了一起。
一九九零年的八月十五日,這個中秋節注定不會平靜,因為我的降生。
那天下午全家人都在,媽媽因為懷著我在裏屋的床上躺著。家人都在準備晚飯,奶奶在燒香,爸爸和小姑在做飯。忽然,小姑聽到裏屋媽媽在呼喊著爸爸的名字。
小姑趕緊放下手中的東西說:“哥,我聽見嫂子在喊你,快去看看是不是嫂子要生了啊。”
爸爸忙跑進裏屋,看到媽媽痛苦的捂著肚子。爸爸就大喊道:“妹啊,快去叫阿強開車過來去醫院啊。”
小姑一聽,拔腿就向三奶奶家跑去。
奶奶此時也聞訊趕來抓住媽媽的手說:小雲啊,堅持住咱這就去醫院。”
不一會強叔就開車過來了,爸爸把媽媽抱上車,小姑本來也想去,可是爸爸讓她在家陪著爺爺奶奶。
強叔的車技特別好,又快又穩,我的順利出生還多虧了強叔一流的車技,對了還有怡欣。
就在去市醫院的途中,一個和我爸差不多大的男人在路邊向爸爸和強叔招手,樣子很著急。我爸看到路邊停著一輛小汽車,車門開著裏麵坐著一個女人和媽媽一樣也是快生了。爸爸讓強叔把車開過去,果真和媽媽一樣也快生了。強叔見狀什麼也沒說,就幫忙把那個女人扶上車。
去醫院在去醫院的途中,爸爸了解到:那個男人叫陳天文,女的是她老婆,也是要生了,本來叫了輛車去醫院,沒想到半路車出毛病了,在路邊叫了好幾輛車都沒停,幸好遇見了我爸。
陳叔當時說一定要好好謝謝我爸,我也不曉得怎麼謝的。這些都是媽媽在我長大以後告訴我的。
媽媽還說,我和怡欣出生相差不到一分鍾,聽見我的哭聲以後,緊接著就是怡欣的哭聲。當時把我爸和陳叔高興的開玩笑說要定娃娃親,結親家。最後親家沒結成,你爸和陳叔成了把兄弟。我們兩家也因此結緣,你爸和你陳叔才會一起開了工廠。
就這樣我和怡欣的命運被安排在了一起,我們兩家的命運被交織在一起,注定我們之間會有不同尋常的故事發生。
我和怡欣滿周歲後,我爸和陳叔便一同去了北京打拚。臨走時向我媽和陳姨許下諾言一定要出人頭地。為了孩子,為了整個家。
我爸和陳叔走後,媽媽和陳姨的關係便進一步增加,往來十分頻繁。因此我和怡欣的見麵次數也就多了起來。再大一點後,怡欣就來我家常住,我也去她家常住。
那時候最懷念的是,我時常會親一下怡欣,來表示我對她的喜歡。怡欣有時會用小手用力的推我走開,不讓我占她便宜。有時我和怡欣坐在屋裏玩玩具,鄰居大嬸來串門,見我倆坐在屋裏就來拿我尋開心。
大嬸問我:“文哲啊,嬸嬸給你討個老婆要不要啊?”
我會大聲的說:“我不要。”
嬸嬸便追問:“為什麼啊?嬸嬸給你找個漂亮的老婆。”
我會繼續搖頭說:“我要怡欣做我老婆。”然後在怡欣的小臉上輕輕的用小嘴親一下。
怡欣在我親完她以後,用小手一擦繼續玩她的玩具。大嬸則哈哈大笑起來。這都是媽媽講給我聽的。
我想如果當時我有記憶的話,我看到大嬸哈哈大笑,我一定會想:“這個大嬸好白癡啊,有什麼可笑的呢?”
我和怡欣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學唱歌一起學跳舞,一起玩玩具一起做遊戲。我和怡欣都很優秀,她唱歌和跳舞都比我好;而我玩玩具和做遊戲比她要好。
而且我會因為她而小打一架,把牽她手的小男孩揍哭,然後牽她的手離開。那時候我就已經很在乎她了,隻是那是小時候的無知和幼稚還有童心的真心的喜歡,從來不會掩飾也不需要掩飾。
每次出去玩,我都會用我的小手牽著她的小手一起出去一起回家。我們同在一張床上睡覺,有時還會相互抱著,那是多麼的美好,童年如此單純我們如此幸福。
轉眼間,時光飛逝我們都已慢慢長大。爸爸和陳叔也走了五年,這五年爸爸和陳叔每次回家都是過年的時候,有一年他們過年都沒有回來,媽媽抱著我去了怡欣家。陳姨和媽媽相互安慰著,她們流淚的時候,我和怡欣則屁顛屁顛的追逐打鬧著。
有些人,不是你的無意相遇而是上天的有意安排。我和怡欣就這樣被命運注定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