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雪從天空飄下,落在朱紅色的屋簷上。屋內的暖爐正散發著熱氣,烘的整間房子都暖洋洋的。
雲月和吳名站在案台前,舉止親密,好似一對夫妻。
“名哥,你看我畫的花好看嗎?”雲月將手中的筆放下,抬頭去看站在身旁的吳名。
雲月所作為一副鴛鴦戲水圖。其畫麵整潔,隻一對鴛鴦浮在水麵嬉戲打鬧,一旁有蘆葦陪襯。大體上雖不是那麼靈動,卻有那麼幾分意境。
“嗯,甚至好看。”吳名點點頭,看著她微笑。
“好看就好……”,雲月心中砰砰亂跳,她低下頭來,唇角上揚,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沒想到你竟學會了繪畫。”吳名看著她,“誰教你的?皇上……嗎?”
“嗯,我剛進宮時,皇上還對我有幾分興趣。”雲月突然冷笑,“可也隻是那幾分興趣罷了。”
“那我們娘娘也是很厲害的啊,隻是被教幾回便能畫出這個水平。”吳名笑道,“我相信娘娘以後還會畫出更好的畫來。”
雲月臉上一紅,低頭不語。就在屋內的氣氛逐漸曖昧時,雲月的肚子不合時宜的叫了起來。
“娘娘餓了?”吳名臉上掛著溫煦的笑容。
“嗯。”雲月點點頭。
“我這就去為娘娘拿些吃食來。”吳名對她眨眨眼。
房門被“吱呀”一聲打開,吳名的動作很輕,還未踏出房門他便看見幾個宮女聚在一起不知在談論什麼,見他出來立馬一哄而散。
“你們嘮什麼呢?”吳名堆起滿臉笑意,大聲問道。
但那群宮女,太監並未搭理他。吳名站在門口良久,嘴上的笑容也逐漸凝固。心中泛起一絲不好的預感。
“怎麼了?”
屋內傳來雲月的聲音。
“沒事。”吳名大聲回道。隨後走出柔儀宮。
不知是不是吳名的錯覺,這一路上遇見的宮女太監都會偷偷的看他幾眼。他心頭一緊,疾步去了禦膳房,取了吃食便趕忙往回走。
就在返回柔儀宮的途中,他又遇見了那位為雲月接生的老太醫。
他伸手作揖行禮。
“吳名?”老太醫先是一愣,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跟我來。”隨機伸手將他拉到輦路一旁。
吳名不明所以的看著他,問道:“這是怎麼了?”
“你可知宮裏都在傳你與柔嬪關係有染?”
“什麼?”吳名當即如雷轟頂,“怎麼會?我們沒有……”
“哎呀……我都這麼大歲數了,你還能滿的了我?愛一個人,行動上是不會撒謊的。”老太醫淡淡說道,“那日你背我去柔儀宮,我便察覺到你對柔嬪的感情不一般。”
“其實柔嬪生產後便有傳言說你與柔嬪娘娘有染,若隻是擔心小皇子出事受牽連,不會是那個神情。”
“出事後,甚至有人懷疑孩子是你的。嗬嗬,這倒的確是造謠了。當時柔嬪剛剛失去孩子,皇帝陪在其身側,寵愛她。因忌憚聖上,你們之間的流言蜚語才沒有傳開。如今聖上也不來看柔嬪了,謠言自然又開始傳了。”
“況且柔儀宮的宮女太監們都說你和柔嬪整日相處在一個房間。這一件件都難免不會引人遐想。”
“這……”吳名歎氣,想著自己最近確實和雲月走的太近了。
這樣終會害了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