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肴居近日生意不太好做,追根到底,是因為新來的那個夥計。
“蔣老板怎麼挑夥計得眼神不太好啊。那新來的夥計心氣才高呢。”路人甲咋舌,“老板成了夥計,夥計成了老板。有趣~實在有趣~”
“要我說就是蔣老板人太好了,什麼人都招。”路人乙接過話題,“那個什麼除妖師,也一臉冷冰冰的,可惜那麼漂亮的臉蛋了,她要是在笑笑,估計香肴居生意肯定老火了。”
“那除妖師卻是很漂亮,光看著就賞心悅目,就是老出去除妖,許久才看見一次。這回來招來的這個男的,是帥,哼~把我家那口子魂都勾過去了!”路人丙直翻白眼。
“我家那個也是!”路人丁附和道。
幾人就這樣在集市上嘰嘰咋咋議論了起來。不巧的是,沒兩步,迎麵便碰見了手持長劍的微墨。幾人對上她那雙冰冷的眼神,頓時一得瑟。相擁到一起。
但微墨隻是撇了他們一眼便離開了。
見其走遠,那幾人才鬆口氣。
“太嚇人了~”
“白瞎那麼俊的臉了。”
話說微墨幾步回到了香肴居。屋內的肴客稀稀拉拉的,的確比之前少了不少。再一看,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九錫,正端著菜,冷冰冰的將菜放到客人麵前。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威壓。
“你跟我來。”微墨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入九錫耳內。
微墨穿過客座,徑直穿過後廚走向後院。
見兩人一前一後走出屋,蔣鞠華,淳遠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跟了上去。兩人剛從後廚的門簾探出頭,便看見微墨將劍一揮,劍立馬朝著九錫飛去。在即將碰到九錫時被他彎腰躲過。
“生活過的太順,找事?”九錫一挑眉。
“隻是手癢了而且。”
“那麼多妖怪還不夠你打的?”九錫冷笑,“胃口真大啊~”
“哼~是啊。不過我胃口再大,也沒您大啊。把這香肴居的當成你的店了?我可是在外聽說你跟這老板似的~你已經把慕予魂魄弄沒了,這回還想把人家生意弄沒?”
“可笑,我做什麼了?”
“你給客人上菜時的態度不好,需改。”
“怎麼改?你從認識我到現在,我就是這樣。”
“嗬嗬~你看淳遠就知道了。看看人家怎麼上菜的。”微墨眉頭微蹙,“做不到還說什麼補償呢?”
兩人相互對視,目光中好似能擦出火花來。
“行行行!”蔣鞠華突然跳出,“你們這一天一小吵,兩天一大吵的。啥時候是個頭啊?心平靜~啊~”
“可他服務成那樣,你還忍受得了?”微墨不解,“外麵都在說……”
“我知道啊。但我又不是靠香肴居吃飯。掙的錢隻要夠給那倆人出月錢。成親出禮錢。就夠了。”蔣鞠華對微墨眨了下眼睛。自從上次兩人在屋內打了一番架,九錫便決定留下來幫忙,當作補償。其實蔣鞠華心裏明白,九錫那就是為了微墨留下的。
“但……”
“沒有但是,我這三年還是積累下來人脈的。”蔣鞠華豎起食指輕輕搖晃,“他們平時喜歡在府裏布酒席,好多菜都是從我們這弄得。還是滿掙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