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兩金子一說出口,全場頃刻鴉雀無聲。就在大家以為遠夢已歸這個人時……
“一百兩!”男子聲音渾厚有力,又引起一片喧嘩。
所有人都朝喊出“一百兩黃金”的人望去,遠夢也不例外。隻是當看到那個人時,她微微吃了一驚。
那人竟是秦樹?
她可真沒看出來秦樹是個有錢人,但他卻真的將一百兩黃金擺在了她麵前。
交易達成,遠夢和秦樹進到了一個房間。
房中點著催情香,屋內燈火通明,淡粉色的帳子半開。
“嘿嘿~”秦樹見了她便露出一排不甚整齊的牙齒,對她一個勁的笑。看起來有點猥%瑣。
但說正經的,他長得倒是不醜。
遠夢見了他便抬起手,芊芊玉指剛觸碰到其腰帶就被秦樹一把拉住。
“我娘說了,女孩子第一次最是寶貴。所以這事還是等你嫁過來再說吧。”
“嫁?”遠夢眉頭微蹙,將眼睛看向別處,“公子切莫說笑了。我今年還未到那該嫁人的地步。”
“我娘像你這麼大時,都懷我了。”秦樹笑嗬嗬道,“隻要你嫁進來,便是吃穿不愁。”
遠夢冷哼,不去搭理他。
“不說這事了。”見她不待見自己,秦樹話鋒一轉,“你有愛吃的食物嗎?下回我給你帶點。”
“香肴居的菜肴。”遠夢說道,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起老鴇跟她說過香肴居的食物很美味。
“好,我下次一定帶來。”秦樹一口答應著,伸手拉她坐下。
雖然遠夢還是挺抵觸這個男人碰自己的,但她本身就是個青樓女子,又有什麼資格拒絕。
“你學舞學幾年了啊?”秦樹開始沒話找話。
“五年。”
“我看你跳的那麼好,學習過程一定很艱辛吧?”
“還好。”
“你肯定是滿春園中最勤奮,最漂亮的姑娘吧?”
“不是。”
不管秦樹如何問,遠夢都是一副冷冰冰拒人千裏的模樣。
“額……遠夢姑娘,你笑笑吧。怎麼說我也是花了一百塊金子的。總要給點麵子吧?”
其實若是別人,遠夢便真的會假意笑笑,但不知怎麼的,看見秦樹就笑不出來了。
秦樹一臉賤兮兮的看著她,“我想一直陪著你,能給我一個這樣的機會嗎?”
“為什麼?”遠夢麵無表情的看著他,“我為什麼要給你這樣的機會?”
“不要這麼冷漠嘛。”秦樹伸出手將她摟在懷中。
遠夢也沒拒絕,畢竟人家是花了錢的。
“我從第一次見到你便覺得你很特別,內心一定藏著許多秘密。”秦樹道,“你一定受過很大的傷害,才將自己包裹起來的吧?在台上,你光鮮豔麗,妖嬈嫵媚。下了台,你便又變成了那個不與任何人接觸的冷漠女子了。為什麼不把自己柔弱的一麵露出來?那樣豈不是會有更多的人憐惜你。”
“將脆弱的自己暴露出來,隻會讓人覺得你很可憐。無論什麼苦,都應該爛到肚子裏。”遠夢淡淡道,“將自己受的苦,遭遇的不幸告訴別人,無疑就是為他人平添笑料。”
“可是悶在心裏會悶壞的。”秦樹眼神溫柔,“告訴我吧,我願意替你承擔。”
“不,你隻會用旁觀者的角度規勸我。”遠夢不去看他的眼睛,“況且你又不是我什麼人,談何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