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肴居近日生意又好了起來。原因無他,隻因九錫不再幹端菜倒水的活了。
同樣好的,還有淳遠。近日他可謂是春風得意。
自從蔣鞠華說他有機會後,他便每天都會在將飯菜端給客人後,笑嘻嘻的湊到微墨身邊。跟人家說話,套近乎,扯一些有的沒的。
對於這個行為,微墨每次都隻是禮貌性的點點頭。聽他扯西家長,東家短。然後不說話,默默的聽著。
淳遠為博美人一笑,經常扮鬼臉逗她。
即使是萬年的冰山,在對方這麼熱情的賣力下,也是會融化。所以微墨的笑容也是由心而生的。
但此場景令九錫十分惱怒。於是,他不幹了。
他要淳遠在忙一些,這樣就沒時間去纏著微墨了。他在心中打著此算盤。
當微墨聽說他不幹了,便來找他吵架。說香肴居不養你這閑人之類的話。九錫心下一抽,立馬說道:“那我走!”
微墨也沒拉著他,反而冷笑道:“那你走吧,不送。”
此話一出氣,他立馬起身飛離了香肴居。但剛飛到半路上,又想起淳遠來。他心想,自己離開,不正和他意了嗎?不行,還得回去。但已經說好走了,再回去豈不是丟人?
正在他糾結之時,蔣鞠華趕來了。
“我的魔王大人呦,你怎麼又跟墨墨吵架了?”蔣鞠華一臉無奈。
九錫沉默。
“我知道你死要麵子,明明心裏在意人家卻又不肯自己回去。所以我來了,我請您回去如何?”蔣鞠華莞爾。
不得不說,蔣鞠華此番話很受用。九錫便點點頭,跟她回去了。
“既然你想讓淳遠和微墨在一起,為何還要讓我回去?”九錫忍不住開口問道。
“我沒說想讓他們倆在一起啊。”蔣鞠華道,“我隻是給了淳遠追墨墨的勇氣罷了~”
“哼,那小瘦杆子。隻怕受不住微墨一掌。”
“那你怎知微墨會打他?”蔣鞠華聳聳肩,“要是兩人在一起,微墨肯定不會打他的~”
“不打他,也會凍死他。”九錫狠狠道。
“咦~好大的醋味~”蔣鞠華說著,伸手在鼻前擺了擺。作勢要驅散醋味。
“我怎麼沒聞到?”
“嗬嗬~”蔣鞠華抿嘴一笑,話鋒一轉,“趁早在一起得了,較什麼勁呢?”
“聽你這意思,是覺得微墨心悅於我?”九錫有點小得意。
“沒,我什麼都不知道~”蔣鞠華一勾唇,回到店內。
柳樹下,留下九錫一人環著雙臂,皺眉思考。
“你怎麼又回來了?”
微墨那清冷的聲音順著涼風傳入他的耳邊。
“蔣鞠華請我回來的。”九錫說的理直氣壯。
“沒誌氣,人家請就回。”微墨翻了個白眼,冷笑。
“……”九錫薄唇微抿。
見他吃了幹癟,微墨心情大好,扛起放在大柳樹下的除妖旗幟要離開。
“等下。”
九錫的口氣帶著威壓。
“怎麼?”微墨蹙眉看他,她不喜歡這個語氣。
“你與淳遠何時成親?我好準備賀禮。”
他剛說完,微墨漫視他的臉。隻見他泰然自若,眼神平淡如水。便微微抬起頭:“不一定。你且先備著吧。早晚有一天能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