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莫其傑那天的話還是給她帶來了挺大的震撼,回家的路上,她問過母親對於婚姻的看法。母親隻說“門當戶對,人好。”
兩人給出的答案如出一轍,覃錦雲也為自己的擇偶標準感到了迷茫。到底是選擇合適的,還是選擇喜歡的?
家裏的生意依舊繁忙,她每天天不亮便忙著買菜剁餡,包包子。鮮香的包子味充斥著整個屋子,有那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一直在家幫忙,不嫁人也挺好。
街上來往的人都很急促,買了包子便急著要走。待買包子的人漸漸少了,覃錦雲才拉住一個看上去很閑散的人,準備打聽一些事情。
“怎麼了?”那人有些困惑。
“你可知‘莫其傑’?”
“不知。”那人搖搖頭,走了。
這一天,覃錦雲沒少問這個問題。雖然很多人都對此不了解。但憑借著她的鍥而不舍,最後還是從幾個人口中套出話來。
原來,莫其傑是從三年前開始賣藝的。按理來說,他之前為那麼多官員指過明路,家產至少夠他活到五十。可他家在三年前卻遭了賊。
原本都說他在自己家下了個法陣,賊是進不去的。可三年前,那個法陣突然沒了,還沒等他重新畫好,就進賊了。
當然這也屬於謠言,但卻是莫其傑為何上街賣藝的合理解釋。
弄清楚這件事後,覃錦雲莫名想起自己幫他處理家務的時候好像真的觸碰到了什麼。不會是她把法陣弄沒的吧?
那她豈不是成了罪魁禍首?沒幫助他,反倒害了他?
當時他就讓自己小心,自己以為他又在逗自己,便也沒有多小心。不會真把他法陣弄沒了吧?
抱著這樣的心情,覃錦雲一夜未眠。次日清晨,她盯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依舊幫著父母做生意。覃母看出了她的心事,便讓她出去在家附近逛逛,還給了她一些錢。夫妻倆一直很重視大女兒,他們也會時常為總是看顧小兒子,照看不到大女兒感到慚愧。
得了錢又可以出去逛,覃錦雲之前的不開心瞬間煙消雲散。她穿上父親的衣服,扮成男子,蹦躂著出了門。
畢竟,一個姑娘隨便去一個男人的家,是不好的。
覃錦雲在路邊買了些許東西,然後徑直往記憶中莫其傑的家去。
穿過全紅胡同,她來到了莫其傑家的門前。她試探性的敲了敲門。裏麵卻沒有回應。她抬起手,重重的拍下去。
“來了。”
裏麵傳來了熟悉的聲音,緊接著,門開了。
“哪位?”莫其傑問道。
“是我,覃錦雲。”
“你怎麼來了?”莫其傑一驚,“一個姑娘家家的,怎麼總喜歡往男人家跑?你爹娘知道了不得氣死?”
“我現在穿著男子的衣服,沒人看出我是姑娘的。”覃錦雲反駁道。
“那你來,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問,當初是因為我把你法陣破了,才導致你家被偷的嗎?”覃錦雲有些緊張。
“你還真是直白啊。”莫其傑低聲笑道。
他的笑聲很好聽,如同一曲優美得旋律。沒由來得讓覃錦雲心中一動。
“那到底是不是啊?”覃錦雲略抬高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