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自身看不見東西,但莫其傑卻有些極其敏銳的直覺。
從他與覃錦雲第一次見麵時,他就感覺自己的命運會與她有所牽扯。雖然他不知道會因為什麼扯在一起,但他知道這份牽扯不會太久。
這個小姑娘給他的感覺就是單純的可愛,有點傻透氣了的感覺。自己說什麼,她都相信。防範心一點也不強,怪不得差點被人拐走買到花樓。
有時候他會想到她,想,這個小姑娘張什麼樣呢?他有些好奇,可惜自己看不見。他記得自己曾經觸碰過她的手,額……有點粗糙,有點幹。
她身上布滿了包子香,香味勾得他心癢癢的,想啃一口。但理智阻止了他。
當那個小姑娘打掃完庭院,也順便將迷陣掃沒了時,他覺得這就是兩人之間的牽扯吧。
迷陣可以保護他的財產不被小偷盜走。心懷不軌的人進入這個宅子就會迷路。
對於她將法陣掃沒,莫其傑一點也不生氣。即使後來還未等他將陣法從新布置好便遇了賊,令他不得已隻能上街乞討賣藝。
二胡是他從小就會的,那時候自己還沒接觸算卦。雖然家貧,卻闔家歡樂,很幸福。
莫其傑拉著二胡,熬過春夏秋冬,過著和兒時差不多的饑一頓飽一頓的生活。雖然很痛苦,但人生總是要繼續。就在第三年春,他再一次遇見了覃錦雲。
難道兩人緣分還未盡?他當時很詫異。
後來證明他的想法沒錯,這個小姑娘總是來找自己。她認為是她害自己家財散盡,她很愧疚。她時常來,有時還會給自己做吃的,跟自己閑聊。有那麼一瞬,莫其傑覺得兩人就像平常夫妻。
這個女孩子大概是喜歡上自己了吧?他不確定,也不想自作多情。但總歸這樣親密不是件好事,於是他開始疏遠她,甚至拿天罰嚇唬她。
果然,為了家人,她沒有在來找過他。
她不在的那些日子中,莫其傑時常會想起她,想象著她的樣子。她肯定是那種傻傻的吧?應該有一雙水靈的大眼睛?
那之後過了很久,直值,今日。
正在房中安靜躺著的莫其傑感受到一陣風吹草動,依舊時那個狗洞的方向。
莫非?還是她?
果不其然,下一刻,便聽見覃錦雲在門外叫嚷著的聲音。
“莫其傑!你又騙我!”音量有些大,帶著氣憤。
居然被發現了?莫其傑無趣的咋舌,起身打開房門,他能感受到覃錦雲站在他麵前。他猜,她現在應該是氣呼呼的樣子吧?應該會很可愛?
“莫其傑,你真是太煩人了!”覃錦雲撅起小嘴,臉蛋肉嘟嘟的,語氣有些撒嬌。
“我怎麼了?”莫其傑歪了歪頭。
“我聽一個除妖師說,天譴隻會降臨到有直係血脈的人身上。”覃錦雲努努嘴。這家夥到底要騙自己多少次?
“那又如何?”莫其傑微微俯下身。
“那……”覃錦雲看著近在咫尺的莫其傑,心髒開始急促的跳動了起來,然後鼓起勇氣,咽了咽口水,“我喜歡你,既然你的直係會受到天譴,我們就不要孩子了吧。我陪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