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那麼多錢,你就真不怕我還不同意?”霍錦言好奇的問。
蘇奈得意一笑,“知道別人都怎麼評價我嗎?”
“嗯?”
“我從不做我沒有把握的事,我篤定會拿下你,就算你還是沒同意,我也盡力了。”
蘇奈望著屏幕裏的那座大橋,“這輩子我都會當做我不認識你。”
她就是這樣的幹脆決絕。
在她生命中,沒有不能在一起之後還可以做朋友的關係,那太白蓮太胡扯了。
比如有一天她跟霍錦言離婚了,那隻有老死不相往來,要麼就不離婚,不會存在折中的辦法。
“魯麗絲說你再做一次手術,基本就可以穩定了,我們就健康啦!”蘇奈提起這個就格外的興奮。
霍錦言也跟著她笑了,“好。”
至於昨天那個人,是尤問皓家裏的。
“咚咚——”
門恰好這個時候開了。
尤問皓推門而入,身後的小助理拎著一堆禮品跟進來。
“我是來給霍哥和嫂子賠禮道歉的,昨天的事是我連累了兩位。”
蘇奈起了身,並沒有開口。
霍錦言知道這是她要讓自己去應付,他起身下床,“不用道歉。”
反正蘇奈都把人家打了,向陽到了警局好像還特意找人好好收拾了那兩人一下,以尋恤滋事的罪名在拘留所關著呢。
道歉都不行。
“有空的話晚上在這兒吃吧。”霍錦言邀請。
尤問皓嘿嘿一笑,“生怕你們記恨我,我都沒敢來。”
“多大點事兒。”霍錦言不在意道。
尤問皓這會兒再坐在這裏就有點不舒服了。
昨天看見蘇總那麼猛,幾乎是完全不顧生死的動手,他就知道陽哥那天說的是真的。
她是真能打,而且是真不怕。
為了他,連命都能不顧及的女人。
神仙愛情,羨慕啊。
向陽很早就回來了,進門的時候還嘟囔呢,“你那什麼奇葩親戚,到了警局還敢倒打一耙。”
說什麼他們是來看病人的,結果就被人那麼打。
氣的向陽差點又動手。
尤問皓尷尬一笑,“家裏的堂親的親戚。”
“真夠不要臉的,你家多大家產啊,至於這麼不要臉。”向陽洗了洗手走過來坐下。
“不大,小企業,但狼多肉少,都想多分點嘛。”尤問皓壓根沒管昨天那倆人。
死了最好,省心。
蘇奈看向霍錦言,“公司還有點事兒,我過去看看,你在醫院有事隨時給我發消息。”
“去吧,別太累了。”霍錦言要去送她。
卻被向陽一把拉住,沒好氣的瞪他,“有必要這麼寸步不離麼?”
把人攔住,向陽送蘇奈出的門。
醫院門口,蘇奈回了下頭,“回去吧。”
他在這兒蘇奈放心。
“誒!”
向陽喊了聲,可蘇奈沒聽見。
恰好趕在蘇奈側身躲避一台擔架過去,才看見向陽招了招手。
“怎麼了?”她提高音量問。
“你就不怕我對他做什麼啊?他要是死了,正好便宜我了。”
蘇奈輕笑著打趣:“便宜什麼?棺材便宜?”
“滾蛋吧,你這個白眼狼。”
說完,向陽氣鼓鼓的回了醫院,都不送她了。
剛到公司,她就收到了江辭的微信,說的是有關於多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