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胡家啊,要是能進入胡家,以後無論哪,都會被人高看一等。
那真是金錢和權勢的象征。
眾人的眸子裏流露出貪婪。
畢竟人這一輩子,要追求的不就那兩樣麼,金錢和地位。
“秀蘭,你畢竟是藝涵的母親,而胡一鳴看樣子那麼喜歡藝涵,到時候你好好勸勸藝涵,她應該能聽你的。”嶽老太太說道、
王秀蘭的臉上,露出一絲遲疑,“可是藝涵從小就是一個主意大的人,我怕她到時候不聽我的。”
“試一下。”嶽老太太沉眸說道。
沒有接觸過胡家的時候,他們不敢打胡家人的注意,但現在,就算是胡一鳴徹底的舍棄了嶽藝涵。
那麼他們還是胡一鳴名義上的嶽父嶽母。
那麼他們該的利益就不會少。
除非胡一鳴不怕自己被唾沫星子淹死。
眾人想到這裏,心情一下子就好多,
他們就像是想要占領宿主的寄生蟲一樣,從來也不想著自己獨立生活,隻會去吸食他人的血肉。
翌日。
胡一鳴和嶽藝涵來到胡氏。
不少人側目望著嶽藝涵,眸子裏帶著輕蔑。
胡一鳴微微擰眉,但是當他望過去的時候,眾人又連忙收回視線,好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的一樣。
法不責眾,要說一個人這樣,胡一鳴還能拎出來。
但如果所有人都這樣,胡一鳴暫時還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拎出來。
嶽藝涵也察覺到那些視線,並且隱隱約約的已經猜到他們是為什麼。
來到嶽藝涵的辦公室。
胡一鳴擰眉,“我會立馬讓人去查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嶽藝涵淡淡點頭,她抬眸看向胡一鳴道,“這次查分公司的事情,可能會一下子觸動很多人的利益,你要有一個心裏準備。”
胡一鳴點頭,“我也沒有想到這件事會這麼複雜,我再找幾個人幫你吧。”
嶽藝涵搖頭,“不用了,現在也正是你手裏缺人的時候,你要是把人都給了我,那麼你那裏怎麼辦,到時候很可能所有的計劃都因此打亂。”
“而且我也有數,如果真的是因為分公司的事情,那麼一定是有人在背地裏造謠,我已經想好怎麼承受這一切。”
胡一鳴的心頭一緊,頓時有些心疼嶽藝涵。
“其實,我可以……”
嶽藝涵截斷了胡一鳴的話,她直勾勾的看著胡一鳴道,“你相信我麼?”
“相信。”胡一鳴回答。
“那就行了。”
嶽藝涵的眸子裏透著堅定。
胡一鳴輕歎一口氣,上前抱住了嶽藝涵,然後什麼話都沒有說,轉身離去。
回到辦公室之後。
胡一鳴便把土豹叫到辦公室來,“揪出那個在背後造謠的人。”
土豹聞聲點頭,“對了,有幾方勢力,正在偷偷的針對她。”
胡一鳴聞言,麵色陡然一沉,“密切觀察著他們的動向,最好能把他們一網打盡。”
“好。”土豹走了出去。
另一邊。
胡氏分公司的眾負責人,都聚集在一個會所裏,一起討論嶽藝涵的事情。
“一個小丫頭片子罷了,剛上任,便想動我們這些人?”化妝品公司的負責人冷笑著說道。
“就是就是,還真以為自己十個什麼東西,無非我們看的起她罷了。”
“要不是他被胡一鳴看中,她啊估計隻能自會所裏呆呆了。”
眾人左一言右一語,都是對嶽藝涵的鄙視。
“不過,那個錢我們該怎麼辦,要是真查出來,到時候,我們所有人都要完蛋。”一個負責人憂心忡忡的說道。
“怕什麼,咱們這麼多人,要是真的??,整個胡氏還要不要了?”
另一個負責人有恃無恐的說道。
依舊是那句法不責眾。
就像是胡氏現在到處都流傳著嶽藝涵的那些流言蜚語。
說嶽藝涵是靠身體上位,臉是整的怎麼樣,還說她是小三,人品不好。
就算是胡一鳴和嶽藝涵再怎麼生氣,除非找到,那個一開始散播流言的人,否則胡一鳴隻能把這些人全都開戶。
再或者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過。
所以嶽藝涵就算是發現,分公司的水深,有問題,那又能怎樣,反正他們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要是沒了他們,就等對自斷雙臂。
想到這裏,眾人的臉色也好了。
這些年他們經營的這一切,可不是別人能輕輕鬆鬆搞沒的。
帝都,洛家。
洛伊人拿著煙杆,坐在床邊,漫不經心的看著這些天關於胡一鳴和嶽藝涵的資料。
“他們倆感情可真是好,真是讓人羨慕。”洛伊人語氣輕飄飄的,帶著一絲冷意。
瑪麗站在一旁說道,“小姐,我們還留著麼?”
洛伊人輕輕地吸了一口煙,道,“留著,怎麼能不留著呢,以後她可是有大用處的人。”
瑪麗點頭,反正洛伊人做的一切決定,都是正確的,她無條件的支持。
深夜。
胡雷正坐在沙發上喝酒,自從競選家主失敗以後,他的脾氣,越來越暴躁。
這時何誌金走進來,說道,“少爺,找到一點關於莫小莫的行蹤了。”
胡雷握著杯子的手,陡然攥緊,幾乎從牙縫裏,擠出來一句,“在哪?”
何誌金眸光微閃,道,“就在郊區的一個四合院裏,以前老爺買的地,隻是這麼多年一直荒廢在那,沒有人管,所以也就沒有想到,胡一鳴竟然把地方安排在那裏。”
“嘭。”
胡雷手中的酒杯,被他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瞬間便四分五裂。
“走,去找找那個賤人,看她怎麼有膽子背叛我!”胡雷滿身的戾氣,但他的心底,卻有些觸動。
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莫小莫的那張笑臉。
一輛黑色幻影,緩緩地在胡同前停下。
胡雷望著胡同前的那棵大柳樹,眸色漸沉。
這個地方他小時候來過,是偷偷跟老頭子來的,他當時年輕,還渴望所謂的父愛。
試圖想弄明白老頭子為什麼那麼喜歡胡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