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很平常,很平常……
2003年8月18號晚8:20
長沙火車站。
一個20歲左右的男孩子,個子不高,微微帶點酒紅的頭發下麵有一張看上去比較興奮的臉,他的眼鏡遮住了他那神采奕奕的眼神。此時此刻,他在跟幾個年紀相仿的男男女女告別著。是的,這正是我,因為再過八個小時,我將見到我虛擬中的女朋友,所以,是那麼的興奮。
我不是帥哥,因為帥哥的特點在我身上全然沒有。比如說:高度?臉蛋?(鬱悶ing,不知道在這裏男人應該用什麼詞)本來我最滿意的就是我的眼睛,但是現在,被兩片玻璃擋住了,人們說眼睛是心靈的窗戶,沒想到我窗戶上還有窗戶。真是世風日下啊,就連我唯一的優勢都給上天這麼無情的剝奪,但是我還是要去,我覺得我足夠的自戀。因為我不止一次的夢見我是帥哥,夢見自己高高的站在眾MM那熾熱目光的注視之下。然後手舞足蹈的從我那高高的上鋪掉下來。這讓我不得不為古代的預言家而折腰,因為他們說:站得越高,摔的越疼。
我的目的地不遠,就在省內。一年了吧,回憶起跟她聊天時候的樣子,坐在火車上的我心裏好像是流浪狗搶到了夢寐以求的髒骨頭似的亂顫。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卻發現周圍的人像看見鬼魅似的看著我,難道我是傳說中的小英雄周伯通?摸了摸臉上,痘痘還是那幾個痘痘,沒有什麼新發現啊。而且,在昏暗的地下通道裏,即使臉上有些坑坑窪窪的也看不出來啊,即使是看出來了,也沒必要有這麼大的反應吧?我就呐了悶了,莫非……一定……一定是我太帥了。嗯!我使勁的點了點頭,對自己說。
上了車,發了個短信告訴她,我上車了,然後就跟以前一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其實現代科技的發展我本人是很讚同的,這讓我們的某些同誌可以利用多元化的通訊方式來達到他們所想要的效果。其中就有我。(這裏我本來要無恥的笑一下的,但是我沒有)
火車轟轟隆隆的就那麼開動了,我放好我的包,拿了本書就坐了下來。一晚上倒是相安無事。隻是火車快要到了的時候,一個徘徊在青年和中年之間的排骨男告訴我,XP是很亂的,半夜下了火車不快點走,呼啦啦的火車站就隻剩下你一個人了,有如青年放飛夢想之迅速,又有如壯年崩屁之決堤啊!然後那些XX就乘機上來……他看我無語的樣子,末了還神秘兮兮的加上一句:“聽說上個月XP火車站還殺了個人呢,好像也是個20多歲的小夥子”聽完之後,我無限鬱悶……
生活在回憶裏的時間是有快有甜美的,我看了下手機,已經到了4:00,還有半個小時,我就將奔到我幸福的跟前,此時此刻的心情,正如諸葛亮火燒藤甲兵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忙告訴她,我快到了。三十秒後,她回了過來,我早到了火車站了,在侯車室等你。
還剩下十分鍾啊,想象了N遍的見麵鏡頭一一在心裏閃現,而且我們也不止一次的討論過。啊,我該怎麼選擇呢?是抱?是親?(色狼),還是無限感動直至淚水流下來呢?我無助,我彷徨,我該怎麼辦啊?
火車在長長的歎了口氣之後無力的趴在站台邊,我知道這個激動人心的時刻就要到了。拿起我心愛的小包包,奔向了魂牽夢繞的候車室。
出了站台,我辨別了一下方向,便看到了一個女孩對我招手,哦,是她妹妹——小荃,我見過的。這要從見麵之前說起了:
在CS時,我和她見了一次麵,是放假之前,我托她帶點東西給她姐姐,是一個綠色的海星抱枕和一個紅色的阿達錢包。當初買這個抱枕的時候兄弟幾個都不喜歡,說太醜。但是我相信我的審美能力,還好,她很喜歡。
我尾隨在小荃,來到候車室,不大不小的候車室居然沒有幾個人在等車,當然,這隻是一個小小的縣車站。我的目光遊離起來,好像沒有幾個女孩子啊,我的腳步還是在移動。在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清秀的女孩子,短短的頭發,真是短短的頭發,還沒有我的長,很精神的酒紅,還三七開呢。大大的眼睛呼閃閃地,腮幫子還一鼓一鼓的嚼著口香糖。穿著一件黑色的小風衣,米黃色的休閑褲,黑色的運動鞋。小小的,笑笑的坐在那裏。我從記憶中搜尋那心中想象的影子,沒錯,就是她——花氣襲人。
沒想到真的見麵是這樣的激動,激動得我如三結巴一樣(注:三結巴是我們那裏很有名的一個結巴,可以說是結巴的天才空前絕後的結巴)澀澀的叫到:“小艾”而原先模擬了N遍的N種見麵方式也統統忘到腦後。她對我笑了笑,
“來了?”她遞給我一個口香糖說道
“嗯,來了。我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