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成麵色一整,豁然站起,勃然大怒:“李元吉出戰去了?我才是此番征討的統帥,誰讓他出去的。”
士兵哭喪著臉:“齊王殿下要去,我們也攔不住啊,而且他還說,誰要是敢去通報你,回頭就要誰的腦袋……”
這話還真不是隨便編就能編出來的,像極了李元吉的霸道。
方才李元吉摔帳而去,羅成知道他心中不悅,可沒曾想他竟然任性賭氣到獨自去迎戰劉武周。且不說那劉武周本身武功也不差,再說劉武周身邊能將就不少,之前被自己打敗的宋金剛也逃回了並州城,和劉武周彙合。
人劉武周前兩天吃了個敗仗,眼下又擂鼓叫陣,顯然有備而來,就李元吉那衝動的性子,不出事才怪。
羅成這麼一想,便坐不住了,匆忙間穿戴銀盔,一手拿起長槍,二話不說就往帳外走,手剛剛搭到帷帳,倏然停下腳步,回頭,語氣堅定道:“你等我,在這好好休息。別再想著離開,如果你離開,我會什麼事都不做,放下這裏所有的一切去將你尋回。”
對上宇文成都深沉的眼眸,羅成的語氣平淡而真切:“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獨自承受。”
“等我。”說罷,羅成轉身離開營帳。
留下宇文成都一個人徑自摸向胸口的傷處,細細地回味他方才的話,不知作何感想。
而此刻的並州城外,卻不如眼下溫情湧動。
並州城外,劉武周一掃頹廢之氣,氣質昂揚地坐在戰馬之上,迎上李元吉。
身後是一片哭喊聲,那淒慘的痛哭聲和劉武周此刻悠然自得的表情形成了鮮明對比,這些哭喊的人是誰呢?
那還得從劉武周叫陣,李元吉自告奉勇上前,想要找他好好幹一架,掃一掃之前在營帳裏的鬱氣說起。
誰知劉武周壓根沒想迎戰,而是一臉運籌帷幄的模樣朗聲道:“來人啊,把人押上前。”
於是就有了前麵的一幕。
這些哭哭啼啼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並州府裏李元吉後院裏的女眷。
“王爺救我……”
“王爺,我是香雲啊,王爺,我是您最寵愛的香雲,王爺救我……”為首之人正是奶娘陳氏的親生女劉香雲,此刻被雙手後綁,推搡到城牆邊上。
李元吉定睛一看,眼底冒火,吼道:“劉武周,你還是不是男人,要有本事,衝我來便是。”
劉武周被罵,壓根不生氣,反而笑道:“我聽說李淵三子姓李,名元吉,驕橫放縱,行事暴虐,不管老幼婦孺,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素來不忌,難不成傳言還錯了?我做的事,比起你做的那些,不過是九牛一毛。”
說真的,李元吉還真不在意這些人的死活,雖說是住在他齊王府後院的,但對他而言,她們之中絕大多數人他都不認識,就算認識,也沒深交,是死是活都與他無關,不過,眼下有件事必須得弄明白。
“哭什麼哭?就知道哭,劉香雲,我問你,奶娘呢?”李元吉麵帶焦急地問道。
“娘她……娘……”
“奶娘人呢?我問你話呢,你倒是說啊!”
劉香雲哇得一聲哭出聲:“這些反賊攻下並州城之後,當晚就闖進王府,將我們都抓了起來,說是到時候還可以拿我們這些家眷的性命相威脅,娘她聽說前來攻城的人是你,不願成為你的負擔,拖累你,當下就撞牆了……全是血……腦袋上都是血,再也沒醒過來。”
李元吉身子踉蹌了兩下,當下傻眼了,怔在原處,口中喃喃道:“她死了?她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欲知後事如何,請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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