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多日的大雨有了停下的跡象,下了這麼多天雨,身體都要發黴了,住的地方也是潮濕。
身上更是潮的起了一身疙瘩,再不曬太陽,真的要出問題了。
戴安娜調配的花草藥膏管用,抹在身上,保持皮膚的幹淨,不然皮膚病早就肆虐了。
我倒是樂意給她們塗抹全身,拿著花草膏抹在手上,在她們的皮膚上抹。
摸著滑嫩的肌膚,心情也好很多了。
天氣放晴了,我們馬上跑到外麵曬太陽,把狼肉、鹿肉拿到外麵風幹。
再下幾天雨,這點肉非得臭掉。
拿出來點幹柴,用石頭壘個篝火,把陶土鍋架在上麵燒,我準備把野豬肥肉熬油。
熬出來的油可以用來炒菜。
小時候農村就是殺豬熬豬油的,我尋思野豬不也是豬嗎。
讓路小娜和蘇晴看著點火堆,我帶著伊麗莎白她們去樹林裏撿樹枝。
把撿來的樹枝堆起來曬幹存起來。
順便砍點樹枝做籬笆牆,要是有竹子就好了,可以用竹子做陷阱。
接下來幾天,我們每天都出去撿樹枝,回來編籬笆牆,沒幾天的功夫,就弄了一個籬笆牆,把生活區域分割開了。
我還弄了幾個木門,把窯洞都遮擋起來,省的半夜往裏麵灌風。
我還帶著人把天坑上麵一圈的草地清理了一下,把大樹都給砍伐了。
把周圍的環境弄得好一些,挖了幾個坑,弄了點陷阱。
把天坑邊緣壘起防雨堤壩,免得下雨的時候,上麵的水都衝下來了。
天放晴之後,地麵上的水氣也幹的很快,沒兩天的功夫,地麵就曬幹了。
期間我們休息了一會兒,把砍下來的樹抬到下麵來,把木頭加工一下,做了點木凳、木桌之類的東西。
簡陋了點,勉強能用。
伊麗莎白吵著要去地麵上找空地開墾土地。
她根本堅持不住,開墾土地費力氣,她們根本扛不住。
架不住她們軟磨硬泡的,我帶著她們去了廢棄的老村子。
村子周圍是一塊平地,土地肥沃,適合種地。
麵積不大,有個兩畝地左右,也足夠用了。
她們拿著石鏟,石锛,在地上刨土,累的全身是汗,氣喘籲籲的。
我就知道她們堅持不住,在哪兒不服輸的苦苦堅持,倒是一點苦都沒喊。
我有點意外了,她們堅持了一天,累的全身都散架了,竟然都沒埋怨。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誇了她們幾句。
伊麗莎白滿麵愁容歎了口氣:“沒辦法啊,不種地就沒吃的了。”
“你們啊,還是吃的苦少。”路小娜說。
“我小時候都是放羊呢,幾百頭羊都是我一個人照看的。”路小娜說。
“你們那兒大高原大草原的,幾百裏地都沒人家。”我說。
“什麼啊,草原上有狼的好吧,我都不怕。”路小娜瞪著我。
“你們有牧羊獒,比狼都厲害的大狗。”章仙仙說,“我們還去過高原買牧羊獒呢,十幾萬一頭,牧民都不賣。”
“當然不賣啦,跟孩子一樣的,誰會把孩子賣了啊。"路小娜說:”我爺爺家養的那隻大獒,對我可好了。“
和歌子撅起嘴歎了口氣:“我胳膊好痛哦,咱們什麼時候能過上好日子啊。”
“我也想有牛肉羊肉吃。”玫瑰雙手托著下巴。
“要不咱們抓點小野牛、野羊回來養著?半年就是一窩崽兒啊。”蘇晴說。
“到時候就可以吃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