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平時的針鋒相對和棱角分明,這樣的秦天衣安靜乖巧的,讓唐冶脩心髒不由得狠狠跳了起來。
他從來不知道秦天衣也有那麼乖巧安靜的時候,印象中的秦天衣,總是那麼的幹練穩重,做任何事情都有條不紊,似乎是久經沙場的老油條一般。
哪怕他明明知道,麵前的這個女人也不過才二十五歲,年輕的很,卻依舊覺得她活得好像一個四十歲的中年女人一般嚴謹。
越是接觸,他就越是覺得秦天衣給他的意外很多,驚喜也很多,當然了,刺激和驚嚇更多。
這個女人總是有各種的辦法惹怒他,讓他憤怒失控。
秦天衣睡得很沉,似乎是累壞了,還可以看到眼睛下麵淡淡的青黑色,唐冶脩有些情不自禁的伸出手,隻是手剛剛碰觸到秦天衣的臉,又猛然清醒過來。
隻是他的手還來不及收回來,秦天衣就突然睜開了眼睛。
還沒徹底清醒的秦天衣,眼神帶著幾分的迷離,迷糊的看著唐冶脩,好一會兒都沒有反應過來。
她眨了眨眼,等看清楚以後,眼底才恢複了慣有的清冷。
“唐總?”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這個禮貌卻疏離的稱呼,成功的打消了唐冶脩所有的旖旎念想。
他收回了手,語氣帶著幾分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惱怒,“恩,我刻薄你了嗎?你就在沙發上睡?”
秦天衣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沒,看書看累了,就睡著了。我回房間去了。”
說著她才站了起來,走了幾步又停頓下來看向唐冶脩,“最近唐總好像都回來過夜,不需要陪你的秦子衿嗎?”
“秦天衣!”唐冶脩咬牙切齒的吼出她的名字。
秦天衣掏了掏耳朵,“我聽得到,你不需要那麼大聲的,算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去睡了。”
說著又打了個哈欠。
一定是懷孕了嗜睡,不然她怎麼老是覺得那麼困呢?
而且總是睡不夠,一天睡了十幾個小時了,還是困的很。
秦天衣上樓洗漱了一番,換了睡衣就躺下睡覺了。
半夜唐冶脩才摸上床,依舊跟昨晚一樣從背後抱住了秦天衣。
這次秦天衣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了,倒是不覺得詫異,隻是默默的覺得最近兩天的唐冶脩給人感覺怪怪的,尤其是在對著她的時候,居然難得的沒有跟過去一樣毒舌刻薄。
秦天衣也想不明白,迷迷糊糊的就睡著了。
第二天起來的時候唐冶脩果然又已經離開了,床頭櫃上留著他寫的紙條,寥寥幾字,沒有什麼關心的話,不過是讓她繼續留在家裏養胎,順便告訴她,她懷孕的事情唐家那邊都已經知道了,老頭老太太非常高興,讓他改天有空了,領著秦天衣回去家裏看看。
秦天衣拿著紙條有些恍惚,他們隻是假結婚而已,有必要還專門去認識一遍唐冶脩的家人嗎?
反正過不了多久,他們就離婚了。
隻是唐冶脩既然要帶她去,秦天衣也懶得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