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景龍為什麼非要在剛受傷的時候來到?
唐景龍在這裏得到了什麼,導致他離開的時候步履輕鬆?
紀詢正思考著,老人已經從櫃子裏拿出了兩包鳥食:“這包給你,拿回去喂喂鳥,這段時間再觀察觀察,如果還有問題,就把鳥帶過來我看看。”
紀詢接過了:“多少錢?”
“一包10塊,兩包20,知道喂法吧?”
紀詢還真不知道:“怎麼喂?”
老頭從桌上拿了一包開過的鳥食灑點在掌心,接著打開鳥籠的門,衝裏頭的文鳥吹聲口哨。
讓紀詢驚奇的一幕出現了,隻見原本分散坐臥的文鳥撲騰著翅膀排列整齊,像閱兵似在籠子裏巡回飛舞整整一圈後,才一隻接著一隻落到老頭的掌心,低腦袋吃東西,吃完了還要撲騰翅膀和老頭親密互動一會,才再飛回籠子。
老頭不無得意,強調道:“我這裏的鳥都馴得不錯,特別親人,所以平常喂鳥的時候,你也要多和鳥親近親近,關照小鳥身體心靈的雙重健康!”
從賣鳥店出來以後,紀詢沒有立刻離開,他又返回了花店。
剛才的賣鳥店讓他意識到這附近可能是奚蕾的活動區域,於是這次,他換了個問題,他將奚蕾的照片調出來,問店員:“認識這個女人嗎?”
店員看了紀詢的手機兩眼,恍然道:“是小蕾吧。”
“她經常來這裏?”
“經常來,之前總和小西一起,是我們這裏的熟客。”
“小西?”紀詢咀嚼著這個全新的名字。
“她和小蕾是姐妹淘,懷孕的時候小蕾一直在照顧她。她們每周都會過來買花,不過她是真年輕,連著生了兩個孩子還恢複得特別好。最後一次見她,她燙了頭發,穿了新衣服,容光煥發,精神得不得了。跟我揮手道別,說要搬去新家了。”店員也是個小女孩,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印象特別深刻,羨慕之情溢於言表。
從花鳥市場出來以後,紀詢上了車子,他沒急著回家,而是到了夏幼晴家中。
他來看放在夏幼晴家中的鳥籠和籠中文鳥。
這是個兩層高的籠子,籠子裏懸掛了不少東西,有鳥窩,有雲梯,有秋千,就連籠子的內壁上,都掛著一排彩虹色的葉片似的布藝裝飾,整體看去,宛如一個鳥類小別墅。
這個籠子和裝飾都很新。
因為這籠子是1月9號,夏幼晴和奚蕾一起散步時候買回來的。
紀詢撕開鳥食倒在手上。
“眾所周知,一籠子裏出來的鳥,多少會帶著些過去的習性。向養鳥人買鳥的顧客,依循養鳥人技巧去養鳥的可能性,也不小。”
夏幼晴疑惑的視線遞過來。
紀詢沒有解釋,他衝文鳥吹聲口哨。
正將腦袋埋在翅膀下的文鳥將頭抽出來。
它歪著頭,黑豆豆的眼睛仿佛疑惑地看著紀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