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太子的寵愛,現在的青禮什麼也不是,更何況她現在已經被幽禁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出來。
“你別高興的太早!”青禮看著元寶,咬了咬牙,等她出去以後第一件事一定就是把這個賤人的皮給扒了。
元寶攤了攤手,“等你出來再說吧。”說完以後元寶就讓暗衛將門關上了。
青禮看著關上的門,回到屋子裏,坐在椅子上。
“葉子,倒是委屈你跟我受苦了。”原來她身邊伺候的那些婢女現在就剩下葉子了,而彩繡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葉子走到青禮的身邊,為她倒了一杯水。
“奴婢的好日子是主子給的,苦日子自然也是要一起受的,不過奴婢相信主子沒多久就能重獲太子的寵愛。”
青禮點了點頭,葉子的話說到了她的心坎上,再怎麼說她也是孩子的母親,太子不會把她一直關在這裏的。
傍晚的時候,青禮看著桌麵上晚膳,好在太子還念在她是孩子的母親,而孩子還要喝母乳,所以夥食還是和以前一樣。
而正當青禮喝著湯的時候,彩繡被人從外麵抬了進來。
“彩繡!”青禮看著滿身鮮血,已經不成人形的彩繡,打翻了手裏的湯碗。
而架著她回來的人,將彩繡扔到地上以後,就不管她離開了。
“主子……您……沒事……吧”彩繡的聲音十分微弱。
青禮點了點頭,她還好,不過看著彩繡身上的傷,眼淚又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都是我的錯,害得你成現在這幅樣子。”青禮還記得之前她答應過彩繡會給她好的生活。
但是才不過幾月,彩繡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奄奄,一息的樣子。
彩繡搖了搖頭,這不怪青寧,要怪就怪那個神秘人,都是他害得青禮的孩子沒辦法足月出生。
青禮朝著門外求救了幾次無果以後,她和葉子親手將彩繡搬到了床上,並且從她的妝匣裏拿出了上好的金創藥給彩繡上藥。
“哼……”在青禮得手接觸到彩繡的傷口上的時候,彩繡痛的哼了一聲,但也是咬牙堅持著。
青禮看著彩繡的傷口,手忍不住的顫抖著,她這麼多年第一次看見這麼慘的傷口。
彩繡的後備基本上就是沒了一層皮,手指也被刺穿,更別提其他的地方了。
“主子,還是奴婢來吧。”最後葉子實在是看不過去,出生說到。
青禮點了點頭,將手裏的藥瓶遞給了葉子。
葉子接過藥瓶以後很熟練的給彩繡上了藥,他還不希望這個女人這麼快就死了。
“葉子你先去休息吧,我來看著彩繡就可以了。”青禮拿了個凳子做到了彩繡的身邊,用手帕擦著她因為疼而出的滿頭汗。
葉子點了點頭,將這個空間留給了這一對主仆
他雖然很想她們死,但是現在還不夠,他要她們再絕望一些。
出了門以後,葉子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裏,他翻著以前嬈兒給他寫的信,還有她離開前給他的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