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現在首先要對付的就是剛剛才回到府上的采兒。
之前也不知道為什麼,采兒被調開了太子身邊,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裏,但是今天她卻突然回來了,還被太子抬了妾。
“葉子,去幫我把我的古箏拿來。”青禮站在桃樹下,看著已經光禿禿的樹枝,突然想起來以前彩繡一直會在她的身邊陪著她。
每次她彈古箏累了以後彩繡就會走到她的身後,替她按著額頭。
葉子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去拿古箏了。
但是就當青禮一個人站在桃樹下的時候,一個她十分不想看見的人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裏。
“呦,這不是姐姐嗎?”采兒已經和她當時當丫鬟的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她現在就像是一條光鮮豔麗的毒蛇,越美麗就越毒辣。
“本宮還沒有被太子廢掉,那麼就是的說本宮還是太子妃,你不過區區一個妾,也敢在我麵前放肆?”經過這些事情以後,青禮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慘忍,所以青禮並不打算忍氣吞聲。
她雖然不是什麼名門貴族出身,但是好歹她家三代行醫,而她的醫術也沒比青寧差到哪裏。
青禮的手一揮,整包藥粉都撒在了她的身上。
而青禮看著采兒身上藥粉,夠了勾唇,要知道從之前到現在,隻有少數人一直保持著。
而采兒即使想躲也躲不開了。
“你這是什麼東西!”采兒怒視著青禮,她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青禮攤了攤手,“沒什麼東西。”說完以後就轉身離開了。
采兒剛想追上去,但是卻被剛回來的葉子直接攔了下來。
“我勸您還是不要去打擾我家娘娘的好,不然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奴婢也不敢保證。”葉子手裏抱著青禮要的古箏,看著眼前的采兒。
采兒咬了咬牙,然後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
而葉子則是去追青禮了。
其實青禮並沒有走多遠,隻是在附近的一個亭子裏坐了下來,看著眼前的風景。
已經快有一個月了,青禮沒有去見太子,也沒有去見她的孩子,隻是一直沉浸在失去彩繡的傷痛裏不知道哪一天就會徹底爆發。
“娘娘。”葉子朝著青禮行了個禮,但是青禮卻沒有搭理他。這樣的
葉子知道,青禮這又是陷入回憶之中了,這一個月裏幾乎每一天她都會有一段時間是這個樣子的。
將琴放在一邊,葉子就走到了青禮的身後,靜靜地站在那裏。
現在的青禮,和以前那個莽撞的青禮,幾乎完全不一樣了,彩繡的逝去讓她明白了很多道理,也將她最後一點善良都消耗殆盡。
“葉子,去幫我調查一下,內天究竟是誰把大夫攔了下來。”青禮回神,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葉子說到。
既然元寶已經說了他找了大夫,但是為什麼她卻連那大夫的一個人影沒有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