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拍賣會上虞輕雪拍下了虞母提前告訴她的一幅畫和一件綠寶石項鏈。
寧希圍觀全程, 為富豪們的battle小小驚訝了一番,而後便很快適應了所有人麵不改色地說出百萬千萬。
拍賣會結束後還有晚宴用於交流發展人脈,虞母還沒來, 虞輕雪和寧希低調地在角落裏聊天。
周圍總是會有人不經意地從她們身邊經過, 試圖和她們搭話。
寧希和虞輕雪周圍自帶結界,有人厚著臉皮插話, 兩人禮貌應一聲,又繼續和聊起來,對方隻能訕訕離去。
虞母臨時有事來的晚了些, 一進門就被一群眼尖的貴婦們盯上, 迅速被圍到了中間。
她今天穿了一件淡雅的旗袍, 頭發挽起來, 看似低調,實際上脖頸上和耳朵上的珍珠配飾都價格不菲。
一直以來都嫉妒虞母的張太太擠到她身邊,麵帶笑意, 意有所指道:“虞太太,您真應該早點來,至少能勸著點輕雪。”
虞母眸底一閃,皮笑肉不笑地說:“輕雪自來懂事有主見, 我能有什麼勸她的地方。”
楊太太拉了拉張太太的胳膊,對虞母笑道:“她喝了幾口酒,說醉話呢。”
北海市的富豪太太們各有各的小圈子,今晚可巧了, 和虞母關係好的幾個有事都沒來,圍在她身邊的全是平時不怎麼說過話的。
楊太太和張太太家公司有深度合作,怕張太太得罪虞母得罪狠了,對公司產生影響, 所以才會出來打圓場。
旁邊幾個貴婦人隻管笑眯眯地看戲,不論是看虞母的笑話,還是看她倆的笑話,都有的樂。
張太太的老公年輕時喜歡過虞母,張太太一直看她不順眼,今天她確實喝酒醉了,不然也不會有勇氣來找虞母的不自在。
好在她還有幾分理智,知道拐彎抹角地說。
張太太把楊太太的手從自己胳膊上拿開,一副關心地姿態道:“虞太太,我是擔心輕雪才和你說的。”
“你不知道,剛才拍賣會上,輕雪身邊的女孩纏著她要東西,輕雪對她百依百順,一擲千金,我們看得是目瞪口呆。”
張太太歎了口氣,“我在電視上看過她倆的節目,我知道,那種戀愛綜藝都是假的,當個電視劇看就行。哪知道這小明星有點東西,小小年紀,仗著一張臉把輕雪迷成了這副模樣。”
楊太太看著眼底閃爍著得意之色的張太太,簡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見過豬隊友,沒見過這麼豬的隊友。
當麵扒人傷疤,生怕得罪不了人是吧。
圍著虞母的貴婦人們或直接或偷偷注視著虞母地臉色,心裏都在等著看好戲。
她們和虞母平時交集不多,隻聽說她脾氣溫和,被人當麵說虞輕雪不戀愛不結婚的事也隻會笑笑,從來不與人計較。
所以張太太今天才敢來今天這一出。
虞母歉意一笑,保養得當的麵容看起來不過三十來歲,雙眸在水晶燈下熠熠生光,“不好意思,我們好像沒有見過,請問你是?”
“……”張太太氣得踉蹌幾步,捂著心口差點吐血。
周若(虞母)竟然不認識她!她憑什麼不認識她?!
張太太深吸了一口氣,忍住抽搐的嘴角,對虞母道:“我叫季婉,鑫澤集團董事長張力成的太太,虞太太可以稱呼我張太太。”
虞母莞莞一笑,“原來是張太太啊。”
說完她仿佛忘了回答張太太剛才的問題,四顧尋人,“你們有誰看見輕雪和寧希了嗎?”
“她們在那邊。”楊太太趕緊指給虞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