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優秀了想好好上個班都難啊,自己明明不累的好不好?
來到地下停車場,方寒開著五菱先在醫院附近找了個地方洗車,同時在洗車的附近吃了午飯,這才開著車回了篷花村。
......
這一陣方甜暑假,家裏時不時的有方甜的同學來玩,倒也熱鬧不少。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進入八月份了,方甜的錄取通知書也已經到了,小妮子考上了江州科技大,可是得瑟的不行。
江州科技大學算是江州省排名靠前的大學了,老方同誌甚至還張羅著擺酒席呢。
中午吃過飯,老方同誌又提起了這事:“咱們家甜兒考上了一本,怎麼也要慶祝一下吧,這事我看就這幾天安排一下,要不該開學了。”
老方同誌喜歡女兒那是毫無理由的,就是一個寵,這事老方同誌早就有心張羅了,隻是錄取通知書還沒回來。
“慶祝一下倒是可以,沒給我兒子打個電話,問問我兒子什麼想法,什麼時候有空?”
老方同誌喜歡女兒毫無理由,田玲女士喜歡兒子那也是毫無理由的。
“日子訂了告訴一聲就行了,還需要問問他的意見?”
老方同誌就有些不樂意了,自己才是一家之主好不好,這種事什麼時候輪到征求兒子意見了?
這一段時間老方同誌也慢慢發現了,隨著兒子越來越出息,他在家裏的地位那是越發的一落千丈,甚至他疼愛的女兒也開始偏向方寒了。
果然方甜忍不住插嘴了:“我哥說了我考上大學給我買一台筆記本呢。”
“老爸......”
老方同誌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忍了,他很想說老爸給你買,奈何錢包空空。
“對了,我兒子有好長時間沒回來了吧,也沒給家裏打個電話?”田玲女士有些納悶。
“可能我哥在忙吧,我聽說醫生們都是很忙的。”方甜一邊玩著手機一邊道。
當初填誌願的時候,方甜其也想過甜醫學專業,可是了解一下情況,她就果斷放棄了,聽說醫生們一年四季都是沒什麼假的,很苦逼。
“咦!”
一邊玩著手機,方甜下意識的點開了一條騰訊推送的新聞。
“7月25日,江州省江州醫科大附屬醫院急診科發現四例新型冠狀病毒感染患者.......經過十一天的治療,四位感染者已經全部痊愈出院,在這一次的治療中,江中院急診科青年醫生方寒、醫附院急診科主任醫師趙士朝、江中市市刑警隊女警龍雅馨三人不畏危險,在診室陪同患者度過十一個日日夜夜,在方寒方醫生,趙士朝趙醫生.......”
方甜是看到醫附院的標題下意識點進去的,點進去一看,頓時驚住了,新聞裏麵竟然有自己的老哥。
老哥不是在江中院嗎,什麼時候跑去醫附院的,還在醫附院呆了十一天。
“怎麼了,一驚一乍的。”田玲女士沒好氣的道。
“田姐,你看。”方甜急忙把手機遞了過去。
田玲女士接過手機,從頭到尾細細的看了一變,臉色不斷的變化。
“這個癟犢子,什麼時候跑去的醫附院?”田玲女士都快哭了,怪不得這麼長時間兒子不給自己打電話,原來兒子一直都在醫附院,還和什麼病毒感染者在一起。
多麼危險啊這。
雖然新聞上麵說患者已經痊愈出院,方寒等人也都安然無恙,可田玲女士還是忍不住一陣心驚肉跳,後背發涼。
作為老媽,田玲女士並不希望兒子成為什麼大英雄,當醫生對田玲女士來說那也隻是一種工作,沒想到竟然這麼危險。
“怎麼了?”老方看著田玲女士淚花在眼眶中打轉,急忙關切的詢問。
“你看。”
老方接過手機,同樣細細的看了上麵的新聞。
“這小子,幹得不錯啊,這次倒是沒給他老子丟人。”老方同誌下意識的評價。
田玲女士瞬間怒目而視,咬著牙道:“我給你一次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這小子,怎麼這麼......怎麼這麼不知道分寸,這麼危險的事情竟然衝上去,真是讓人擔心......”
“我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田玲女士繼續怒目而視。
“我兒子真不愧是好醫生,就是......就是有責任感。”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我......”
老方同誌張了張嘴,一邊說一邊看著田玲女士的臉色,話說了一半,臉色就垮了,聲音都帶著哭腔:“我究竟該怎麼說啊?”
太難為人了,怎麼說都不對,這日子沒法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