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柔弱無骨的身體趴在他的胸口輕輕的蹭了蹭,像一隻軟綿綿的小貓咪。
讓人愛不釋手。
女人柔軟的毛發劃過厲戰南的下巴,弄的他一陣簌簌的癢。
莫名的,所有的怒氣在這一刻都消失的一幹二淨了。他嘴角有些無奈的微微一勾,心也如同她軟綿綿的身體一樣,瞬間柔軟了下來。
他這一輩子的好脾氣,都給了她了。
狹小的空間裏夾雜著酒精和少女身上獨有的清香氣息,如此香甜,美好,他還真有點舍不得放開她。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像是哄小孩子一樣,輕聲說道:“乖,好好坐著。”
“不要……”
“我不坐……我要抱抱。”
言歡很少喝酒,一是她的酒量不太好。
二是……據說她喝多了會發酒瘋!
初中畢業那次聚餐,她喝了一瓶啤酒結果在大街上抱著一條狗喊了一個小時爸爸,還非要把狗給帶回家,那次她差點沒被她爸給打死。
那次之後,她基本上都沒有喝過酒了。
一杯就已經瘋成那樣了,現在是一瓶,可想而知……會有多慘不忍睹。
厲戰南彎了彎唇,伸開手臂。
“好,抱抱。”
言歡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熊抱,雙手不停的在他身上摸啊摸,摸的厲戰南有些心猿意馬了。
他聲音微微嘶啞。
“歡歡,別玩火。”
“我要……我要嘛……”
言歡仰頭看著他,最嚴惺忪的眸子裏倒映著車燈的微光。
星星點點的,好看極了。
“我要……”
對於男人來說,在自己喜歡的女人嘴裏聽到我要這兩個字,那簡直就是天大的魔力和吸引力,厲戰南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拚命的壓抑著身體裏最原始的衝動。
“你要什麼?”
厲戰南扣著她的腰肢,眼眸之中已經浮起了一層淺淺的欲望。
言歡醉意朦朧的捧起厲戰南的臉,四目相對。
接著。
下一秒。
她咧開嘴嘿嘿一笑,“我要……揉你的狗頭!”
厲戰南:“……”
“嘿嘿嘿,阿黃,你什麼時候長的這麼壯了,我都快要抱不起你了。來,讓我看看,你的肉都長哪裏了。”
說著,言歡的雙手又不老實的在他身上到處亂摸。
厲戰南眸色一凝,抓住了她的手。
一個沈澤已經讓他夠糟心的了,現在又來一個阿黃?
看來這個女人這幾年也沒閑著,身邊居然出現了這麼多野男人!
氣死他了。
他看著她,一字一字的問道:“阿黃是誰?”
“阿黃?阿黃你都不知道嗎?阿黃不……不就是隔壁家王大爺養的那條狗嗎?”
厲戰南嘴角抽了抽。
狗?!
她竟然把他當做了一條狗?
這個女人,真是……
“咦,阿黃怎麼突然會說話了。”
言歡捧著厲戰南的臉,看著他,嘿嘿笑著,“阿黃,你快叫一聲給我聽好不好,叫一個嘛。”
“誒?你,你怎麼不會叫了啊。你看著我,叫啊。汪,汪汪汪。
嘿嘿嘿,是不是這樣?
不是麼?那還有一種叫法,我想想,嗷……嗷嗷嗷……阿黃,我學的像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