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洛東川見我沒說話,苦笑道:“陳九啊,就是你腦子那個想法,別再亂想了,這世間很多問題,原本不複雜,隻是被人想複雜了而已。”
我瞥了他一眼,稍微回想了一下兩個棺材的尺寸,還真別說,如果將武建元長老睡得那口棺材放入洛東川所打造的那口棺材內,尺寸正好合適。
當即,我立馬說:“這是巧合還是?”
那洛東川立馬明白我意思,輕笑道:“應該是巧合吧!”
嗯?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有點不相信。
畢竟,巧合這東西實在是萬中無一的幾率,怎麼可能就讓洛東川裝上了。
尤為重要的是,直覺告訴我,他打造的那口棺材,應該跟武建元長老睡得那口棺材完全吻合。
當即,我僅緊盯著他,正準備再問一句話的時候,腦海中忽然想起一個事,每口棺材好似有著一定的尺寸,也就是說洛東川在打造棺材的時候,應該是考慮到棺槨。所以,才會在尺寸上這麼吻合!
深呼一口氣,我立馬把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他一笑,點點頭,“在打造棺材的時候,的確考慮到這個。”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算放下心來了,就問他:“出殯的時候將棺材放進去,還是?”
沒等我說完,那洛東川罷了罷手,輕笑道:“這是你該考慮的事,跟我沒什麼關係。對了,再送你一句忠告,這武家十幾個兄弟,好像都不是什麼好人。”
最後一句話,那洛東川把聲音壓得特別低。
嗯?
我麵色一凝,忙問:“怎麼說?”
那洛東川冷笑一聲,“那武家十幾個兄弟,看似團結,看似聽武家老三的話,實則這十幾個人,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想法跟打算,甚至可以說,他們…幾個人可能還會有另類的想法。”
“另類的想法?”我壓低聲音問。
他抬眼朝靈堂的位置瞄了一眼,淡聲道:“就是想搞破壞,從他們進來靈堂後,我便一直盯著他們,就發現他們的心思並不在喪事上,而是在考慮怎樣不動聲息地破壞這場喪事。”
聽著他的話,我渾身一顫,沉聲道:“哪幾個?”
他望了望我,輕笑道:“這個暫時不好說,畢竟,未發生的事,誰也不敢肯定!”
我一聽,有種想要掐死他的衝動。瑪德,這特麼不是扯犢子麼,不過,稍微想想,我有些明白了,這家夥從一開始就盯著他們幾個人看,應該能發現一些東西。
說穿了,一個人隻要有想法了,其行為自然會有些異於常人。
但,洛東川不願意說,我也沒辦法,隻好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別讓我拽著把柄,非得弄死你不可!”
“就憑你?再練幾年吧!”那洛東川輕笑一聲,徑直朝靈堂那邊走了過去,我立馬跟了上去。
隻是,令我詫異的是,那家夥在經過武家老二身邊時,微微頓足了一下,繼而歎口氣,朝裏麵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