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他的意思,他意思是我在觀察武家那些兄弟的同時,他們也在觀察我。
等等!
我皺了皺眉頭,要是沒猜錯的話,洛東川這家夥對於武家那些兄弟來說完全就是一個陌生人,而我不同,是這場喪事的主事人。
說的再白點,單憑主事人這個身份,足夠讓我站在聚光燈下了,以這種情況,想要觀察武家兄弟一些東西出來,極難。
心神至此,我下意識朝武家十七望了過去,這家夥應該是故意這樣表現的吧!
我會這樣想,是因為我感覺這武家十七絕對不是魯莽之人,即便他是魯莽的人,他家後人之中也有強人,絕對不會允許他會這樣。
草!
我暗罵一句,這武家的兄弟當真不是省油的燈,我特麼也懶得再搭理這些事了,畢竟,找內鬼是武九長老的事。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感覺武九長老或許並沒有離開,而是待在某個角落,正在默默地觀察這一切。
深呼一口氣,我揮去腦海中的亂七八糟的事,緩緩起身,徑直武家老三走了過去。
就在我起身的一瞬間,那武家老三好似發現我的動作,立馬走了過來,輕笑道:“小九,是不是有事要吩咐?”
我點點頭,開門見山道:“晚上得安排人手在靈堂守著棺材,就讓你們兄弟的老二跟十七吧,剩下的人,全部離開靈堂。”
我這樣安排,一方麵是想驗證一件事,另一方麵是我感覺他們倆守著棺材,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驚喜!
而那武家老三皺眉道:“兩個人可以了?”
我嗯了一聲,解釋道:“我跟我的人也會在這守著。”
那武家老三好似想到什麼,支吾道:“小九,你可能…不了解他們倆的性格吧,有些火爆,我擔心他們倆在你麵前會失態,你看這樣行不,我也陪著你們。”
我搖了搖頭,輕笑道:“放心,我相信他們不敢在武建元長老旁邊對我怎樣。”
那武家老三好似還想說什麼,被我直接給打斷了,就說:“您老把心揣好,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那武家老三聽我這麼一說,稍微想了想,也沒再說什麼,便開始將那些人從靈堂內請了出去。
不得不說,武家老三在他們家還算是頗有威望,僅僅是不到五分鍾時間,整個靈堂就剩下我、洛東川、李不語、張沐風,武家老二以及武家十七,至於李子嚴他們則連夜在後邊挖墳頭。
隨著他們的離開,靈堂顯得頗為冷清,我們幾個人圍在一起,而武家老二跟武家十七則坐在我們左邊,他們倆之間約莫隔了差不多一米的距離。
看到這裏,我下意識朝洛東川望了過去,那家夥一見我眼神,眉頭一皺,低聲道:“你真要那樣做?”
嗯?
這家夥知道我要做什麼?
這不對啊!
我都沒說出來,他是怎麼知道的?
要知道我的確有個想法,想在武家老二跟武家十七身上做個試驗,一旦試驗成功,明天的喪事,絕對沒任何問題。
可,一旦失敗,明天的事,會變得有些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