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我…。”那武家十七支支吾吾了一會兒,眼神之中盡是躲閃之意。
“怎麼?連我的話也不聽了?”那武家老二眉頭大皺。
“二哥,我…我聽!”那武家十七極其不情願地點點頭,腳下朝棺材那邊走了過去。
待走到棺材旁邊時,他瞥了一眼棺材內武建元長老的遺體,腳下不停地打著顫,而武家老二則立馬將匕首朝他遞了過去,沉聲道:“十七,這些年,我知道你心裏也苦,等你看了裏麵的東西後,再作決定!”
說著,他將匕首塞進武家十七手中,他自己則走到旁邊跪了下去。
“二哥!”那武家十七拿著匕首,朝武家老二望了望,沉吟道:“我信你。”
說話間,那武家十七朝棺材彎腰下去,待頭顱離棺材梆子差不多五公分的位置,他停了下來,緊了緊手中的匕首,割舌尖!
瞬間!
跟先前武家老二一樣,源源不斷的鮮血溢了出來,且流血量異常大。
緊接著!
那武家十七啊的一聲慘叫,整個人朝地麵倒了下去,跟先前武家老二一樣,四肢不停地抽搐,嘴巴張的大如燈籠。
看到這裏,我下意識朝武家老二望了過去,問:“這是?”
那武家老二搖了搖頭,輕聲道:“小九,抱歉了,有些事情沒辦法對你說,我隻能告訴你,你這個辦法是個辦法,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我們兄弟十八人悉數做一番試驗。”
嗯?
他估摸著是誤會我意思了,我這試驗,僅僅是測試一下明天的喪事是否會順利。
可,現在看來,好像這試驗的作用並非如此。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忽然有種慶幸的感覺,至少這樣一來,武家老二不會對喪事有什麼別的想法了。
至於武家十七,隻能看這次試驗後的結果了。
隨後,我們一眾人都緊盯著武家十七,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我們誰也沒說話,都在默默地等著武家十七。
約莫過去了差不多四五分鍾的樣子,那武家十七一個鯉魚翻起了身,跟先前武家老二一樣,目光空洞,繼而跪在棺材頭部,嘴裏不停地嘀咕著一句話,“爸,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一見這情況,我心中好奇心大起,這特麼是什麼情況,舌尖血滴在棺材梆子上,為什麼會有這種效果?
這完全就不符合邏輯!
這讓我對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萬分好奇。
但,看武家老二的表情,應該不會告訴我。
對此,我除了無語還是無語。
在等待中過了七八分鍾的樣子,那武家十七便恢複正常,結果跟武家老二一樣,對於在他身上發生的事,隻字未提。
隨後,那在武家老二的蠱惑下,武家十八兄弟,除了武家老三跟武家老大以後,所有人都滴了舌尖血在棺材梆子上。
邪乎的是,他們滴了舌尖血後,整個人宛如脫胎換骨一般,悉數跪在武建元長老的棺材前不停地嘀咕著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