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蘅一臉震驚,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看著眼前舉止親密的兩人,喃喃道:
“我就說之前怎麼感覺你和黑桃king有點怪怪的, 原來桃心cp是真的?”
早在聯動賽的時候,他就察覺到了宜圖和大魔王之間奇奇怪怪的氛圍。
盡管那人不算刻意, 但目光總是似有似無的落在宜圖的身上, 不僅如此,兩人的對視也十分的耐人尋味。
當時許蘅就猜到他們可能互相認識, 但他沒敢多想, 畢竟王座玩家彼此之間認識很正常。
再則, 宜圖裝得太好太像一回事了。
他對黑桃king表現得客氣又疏遠,好似兩人的關係僅僅止於表麵。
所以即使後麵有了無數次的巧合,以及相當不符合黑桃king本人作風的種種行為, 許蘅都沒敢多想。
因為他以為宜圖真的隻是個沒有任何靠山的新人,所以才願意來蹚夜鶯這樣的渾水。
這就導致在來的路上,即使他知道宜圖有配偶也並沒有多問。
畢竟宜圖沒有主動提起, 甚至聯動賽也沒有看到疑似紅皇後配偶的人的影子。
於是許蘅便自動將該人劃分為普通的中高級玩家了, 還是那種沒有資格參加聯動賽的玩家。
然而事實卻是, 宜圖的配偶不僅不是個普通玩家, 還是赫赫有名的榜一黑桃king。
這樣的兩極反轉,許蘅和歐騁兩人好一陣才能消化掉。
而作為當事人的那兩位, 並不覺得這有什麼,江寒嶼帶著宜圖進了別墅,許蘅和歐騁緊跟其後。
“這棟別墅就我一個人住,三樓左側的兩個房間都是空著的。”
江寒嶼回頭看向許蘅和歐騁,微微挑眉道:
“你們是住一起還是分開,都請隨意, 不用客氣。”
聽到這話的歐騁點點頭,道了一聲謝,表現得還算淡定。
但許蘅臉皮薄,臉上閃過一絲窘迫,連忙開口道:
“我們當然是分開住。”
這話一出,歐騁便下意識的看向他。
盡管許蘅沒
給他絲毫目光,但依舊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尷尬氣氛。
宜圖覺得挺有趣的,站在男人的身旁,看著兩人的目光帶著幾分揶揄。
他之前還沒怎麼往那方麵想,但沒想到和他們第一次見麵的江寒嶼都能看出來點什麼。
“你們先上去放行李箱吧,看看有沒有缺少用品,阿姨下午隨時都可以過來送。”江寒嶼直言道。
歐騁和許蘅兩人點點頭,便一前一後的上了三樓。
等到兩人上了樓,宜圖才想起來好像被江寒嶼遺漏了,還沒有被安排。
於是他歪著頭看向站在他身旁麵容冷峻的男人,不解的問:
“那我呢?”
江寒嶼笑了,外人都打發走了之後,臉上的冷漠神情全數褪去不說,動作也就更沒了顧忌。
他將自家配偶拉到懷裏摟了一個結實,沒忍住湊上前去親了親宜圖白皙的額頭,道:
“你當然得看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了。”
“可以和我住,也可以住我的隔壁間,寶貝想住哪裏?”
宜圖咳了一聲,“我選隔壁間。”
江寒嶼是個一點就著火的炮仗,他哪敢和他同睡,純粹是折磨人的。
男人眼裏閃過一絲可惜,到也尊重宜圖的選擇。
江寒嶼的房間是二樓右手邊的第一間,宜圖的房間自然就是第二間,兩間彼此挨著。
房內整體裝修風格呈現出低調內斂的明灰色,空間敞亮,環境舒適。
“這間房和我住的那間是一樣的款式。”
江寒嶼順手替他接過箱子,以便宜圖更好的打開。
“很不錯。”
宜圖笑著應了一聲,他將行李箱的東西一一整理出來,順便和江寒嶼說說話。
“這麼大一棟別墅就你一個人住麼?危洲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