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終於搞定了。"
在富麗郵輪的四樓機要室,郭天蹲在密密麻麻的主機群裏,看著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的綠色代碼,敲擊回車鍵,將電腦合住,轉身對守在門口的張揚說道。
張揚點點頭,在將機房門打開一條縫隙,看到入口處的洪心依舊全身戒備地頂著四周警戒後,才對他說道:"走吧,可以離開這裏了。"
郭天收起電腦。跟著張揚離開機房,走到洪心身後說道,"證據已經全部拿到手了,可以撤離了。"
但是讓兩個人微微驚訝的是,洪心似乎對身後的動靜沒有絲毫察覺,直挺挺地站在窗戶邊,目光盯著窗外,美眸充滿了森森殺意。
兩個互相對視了一眼,沒有驚擾到洪心,而是走到她身邊。目光同時往窗外看了下去。
這裏走廊的窗戶,正對著下方的別墅花園。
此刻的別墅花園裏,正在上演一出眾人推女的戲碼。
在劫匪包圍的別墅花園裏,一群男男女女,正推搡著一個穿著黑色晚禮裙的女人,把她強迫推到了劫匪頭子的麵前,跟瘋子一樣上手撕扯女人的衣服……
接下來的一幕,慘不忍睹。
"嗎的!這群禽獸!還他嗎是不是人!"郭天望過去,雙眼通紅,抱著懷裏的電腦。肌肉縮成了一團。
"草他馬的!老子非要去幹死這幫王八蛋!一群畜生!為了活命連這種事都幹得出來,老子非得一槍一個,讓他們誰也活不了!"
張揚的脾氣更為火爆,看著此刻別墅花園裏正在發生的一幕,手裏攥著槍。扭頭就要下去和他們拚命!
"算了。"洪心忽然開口。
她目睹了下麵事情發生的全部經過。
親眼見證了這群衣冠楚楚的富豪,從紳士淪為禽獸的全部經過。
她甚至不替這些人覺得可憐,或是惋惜。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光是這些推搡著女人,把她推到劉兆隆跟前,讓他隨意蹂躪的始作俑者,就連這個正在被侮辱的女人,就在幾分鍾前,也幹過她身後那些人,相同的事情。
所以,洪心也不知道她究竟值不值得可憐,最起碼,她受到了該有的報應。
緩過神來,洪心扭頭看向郭天問道:"證據都拿到手了?"
"嗯,和我們之前推測的一樣,趙生為了躲避上麵和馬會的追查,自己在郵輪上架設了服務器,終端在M國,所有的賬戶信息轉入和轉出都是在外網進行,如果沒有找到這個機房。恐怕就算是查到死,也查不到他們這次洗錢和玩賬的絲毫證據……"
郭天不禁有些感慨,尋找郵輪機房,黑如機房的網絡係統,從中找尋趙生洗錢的證據,還是洪心提出來的。
他實在是對於這個半路出家的商業女間諜的眼光,佩服的五體投地。
所以洪心的話,他和張揚,也一向是言聽計從。
"嗯,估計夏天已經找到船老大回港了,我們去船艙,那裏還有一艘救生快艇,應該能支撐到我們和趕來支援的隊伍彙合,這份情報至關重要,所以無論如何,也要把它帶出去,交給白先生。"
洪心交代過後,和二人商議了撤離路線後,便徑直離開三樓,朝著船艙方向跑了過去。
此時,船上的大部分劫匪,都已經聚集在別墅花園,欣賞著劉兆隆提出的一個個刺激遊戲。
隻有四五個,在樓層出口和甲板處,負責警備。
也都被張揚毫不費力地用短刀給幹掉了。
三個人順利地走到了甲板。就要通過之前秦凡走過的鐵樓梯,下到船橋時,張揚和郭天就忽然發現,洪心站住不動了。
一開始,兩個人還以為洪心發現了警情,才不敢走。
頓時側過身,郭天掏出槍,張揚將短刀攥在手中,目光看準洪心凝神的方向,就驚訝的發現,根本就沒有出現什麼警情,而是因為此時此刻,在別墅花園裏,在一群人前麵的台子上,一個穿著紅色長裙。發髻淩亂的女人,正倒在地上,劫匪頭子站在她的麵前,彎腰用手掐住她的脖子,正拿著一瓶不知名的藥片,往她嘴裏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