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木花營:她出生的時候是夏天,所以他的記憶裏總是夏天,幼年的他整天膩煩於她,總是叫他想“木頭哥哥”。他拉著她蹲到泥巴堆裏,用數字一筆一劃的寫名字。寫完“木”字,想不起來“易”字怎麼寫了?正苦思冥想之際,他看見小囡囡蹲在一旁,吊帶小短裙像露出白白的內,褲,上麵畫著粉嫩嫩的Kitty貓。他一下子捂住眼睛,又有些好奇,張開手指縫偷看,看了一會兒,又忍不住心癢癢,伸手去戳了一下Kitty貓的臉。女孩子那裏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嗎。於是一本正經地教訓她:“宋家囡囡,女孩子那裏是不可以露出來給別人看的”。“啊!”“是嗎?”小囡囡張開腿,把頭紮下去看,“哇!”“真的露出來了”“木頭哥哥說什麼都是對的”小囡囡立刻扭啊扭,小手揪著裙子扯啊拽啊!一直拉到地上,雙腿紅溜溜的和胸脯一起裹進了裙子裏。“嗯好了”小楊雲滿意了,繼續寫名字,寫了一個,木,易,楊。然後告訴她:“看清楚了,這是木易楊”,“我叫楊雲,不叫木頭”“以後不許叫我木頭哥哥了。”小囡囡歪著頭擰眉看,小小的手指戳著她唯一認識的字:“木,這是木,木頭哥哥的木”。“”這是木易楊,楊雲的楊“”。她揪著細細的眉毛,鬱悶極了,木頭上怎麼會有羊呢?又不能吃?“楊雲”“木頭”“楊雲”,
“木頭”
“楊雲”
“……”
“……”
無數個循環之後
“……”
“……”
“啪”
哇!!!!
,木頭哥哥打我。
她嗚嗚哭著起來要找媽媽,可兩條腿被裙子裹住了,一下像小球一樣滾到地上。
她愣了一下,兩隻腳丫和pp全露在外麵。
“咦?”小雲捂住眼睛,又張開手指,偷看。
小囡囡忘記了哭,像隻小桶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哼哧哼哧的費著力把自己的腳從裙子裏掰出來,隨手拍拍泥土又飛跑著去,要跟木頭哥哥捉知了去了。
她總是樂顛顛的跟在他後麵飛跑,從會走路到成年,盡管很多時候他跑的太快,讓她追不上,讓他迷了路,讓她走丟。
楊雲的小尾巴,楊雲的小媳婦,楊雲的跟屁蟲。木花營的孩子都這樣叫她。
……
如果她在他們的孩子現在也已經是也有小小的青梅與竹馬了。
如果是那樣,……
……
囡囡……
宋家的囡囡,他的囡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