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他有點冰涼的手觸摸到她細滑的肌膚時,她才如觸電一般被激起,搖頭奮力的反抗他,想要推開沉重的他,他卻更加變本加厲的索要她的溫柔。
“你放開我啊!”
終於,她將他推了開來,這像一場噩夢一般,她以為他來會給她溫柔的撫慰,何曾想到他是如此的霸道來質疑她的清白!
顏琮冷冷的看著她,兩個人之間沒有一點溫暖的氣氛,更不像要結婚的甜蜜戀人,如冰一般的寒冷籠罩著一切。
忽然,顏琮的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看著憤怒而又驚慌的夏宸雅。
開口道:“你害怕了?害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嗎?你和他之間的事情到底瞞了我多久?我,差一點就要被你這個賤女人給騙了!”
他拽著她的衣領,而後狠狠的將她貫在床上,夏宸雅的一支發簪被打落在旁,一頭濃密的烏發頃刻滑落下來,遮住了她的半邊臉。
她衣衫不整的半趴在床上,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卻是咬緊了嘴唇,努力著不叫自己的眼淚掉下來。
沉默,沉默,除了沉默還是沉默,隻有外麵的雨越下越大,雷聲也一陣一陣的滾過,靜默的讓人覺的恐怖。
他皺著眉頭,青筋可見,憤怒在血液中來回奔湧,似乎在等她給他一個完整的解釋,可是,除了沉默就隻有沉默。
“沒話可說了嗎?”
他大聲吼道,似乎在質問她,又似乎在等待什麼。
夏宸雅緩緩的從床上爬起來,眼睛看向他,紅紅的,眼眶中還氤氳著水汽未散去。
“既然你那麼認為我,我也無話可說。”
他抓起她的手,握的她的手臂生疼,可是她卻依舊死倔的看著他,咬緊了嘴唇與他分分秒秒的對峙著,不肯再說半句話。
顏琮看著她,目光由原先的憤怒慢慢轉向冰涼,胸口的起伏也從劇烈轉向平靜。
終於,他將她推開來,她無防備的再次跌落在床。
“你——”
她想說什麼,卻終於沒有說出來。他轉身,不再看她。
“如此,最好。我成全你們,送你一份禮物:明天,你可以不用做我的新娘了。”
言罷,顏琮便迅速走到門前,停了一秒後,隻聽門被重重的一摔,他已消失在門前,下樓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又是門被重重的摔上,夏宸雅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
為什麼,為什麼他就是不肯相信自己?
難道真的就如此的懷疑自己嗎?
夏宸雅呆呆的想著,她知道就在他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們的情分就已經徹底的斷開了。他為他的懷疑而斷絕,她為她的清白而斷絕。
幽幽的,就在她羞憤的時候,暗夜裏一雙貪婪的眼睛發出鬼火一般的明亮,手中的一把槍,沉甸甸的被握在手心裏,盯著那昏暗的小屋看了那麼一小會。
見一個男人從中走出來,而後發動了車子極速的駛離了小屋,雨水早已經打濕了他的長發,此刻在閃電之下顯得如此的猙獰與恐怖,他“嘿嘿”的笑了幾聲,而後朝那小屋走去。
沒有一會兒的時間,沉悶的一聲槍響,便嘹亮了漆黑的暗夜,似乎一切都結束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