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允歎口氣,唉,都怪自己當初太傻,太天真了,不懂得生命的可貴。後來她想通了,被拋棄不是自己的錯,而是那男人太混賬,不懂得惜福,何苦要為他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
她們要做的並不是自怨自艾,自苦自哀,而是努力活得更好,找到一個更完美的、真心疼愛自己、珍惜自己的男人,那才是正理。
南宮允冷冷一笑:“我倒真想見識見識,什麼樣的女人有這麼大的能耐,敢跟我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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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這位公子,別光在外麵眼饞啊,美人兒都在裏頭呢……”
一位花娘搖著手帕衝南宮允走來,扯著她的袖子就往裏拽,南宮允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揉揉鼻子,感慨道:她身上是抹了多少層香粉啊,太刺鼻了。
南宮允進了門,抬頭往樓上一看,不由驚呆,密密麻麻的女人們散落在樓裏的各個角落,濃妝豔抹的也有,清新脫俗的也有,男人們勾肩搭背地調戲著懷中三兩個花兒,手不安分地摸來摸去。
南宮允好歹算是見識過大場麵的人,麵對眼前場景,麵不改色心不跳,還是辦正事要緊。
她扔給老鴇一錠銀子,粗著嗓子說:“爺要見紫煙姑娘。”
老鴇滿臉喜色地收了銀子,卻是賠笑道:“這位公子真不好意思,紫煙姑娘最近身體不便,不能接客,您知道的……這樣吧,我給您安排婷宜姑娘如何?”
南宮雲冷冷一笑,從袖口中掏出一錠金元寶,放在手中把玩著,幽幽道:“爺不管,今夜這紫煙姑娘,老子是見定了,不然,我砸了你這院子,你信不信?”
老鴇被南宮允的氣勢震懾到,覺得他不是普通人,不敢輕易怠慢,臉色訕訕的,忙不迭地道:“公子息怒,不如您在雅間稍候片刻,我這就派人請紫煙姑娘過去伺候您。”
“這還差不多。”南宮允滿意地點點頭,財大氣粗地將手裏的金元寶丟給老鴇,盛夏跟著南宮允後麵,直呼肉疼,小姐幾乎把她們一年的例銀都用完了,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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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隔音效果實在不怎麼好,南宮允和盛夏呆愣愣地坐在木凳上,聽著臨間傳來的聲音,半天合不攏嘴。
盛夏畢竟是個沒經過人事的黃毛丫頭,聽著這動靜,一張小臉羞臊得通紅,忍不住求道:“小姐,我們還是回去吧……”
南宮允拖著下巴,道:“不行,錢都花了,姑奶奶心裏這口氣怎麼也得出了,要不然都對不起這白花花的銀子。一會兒你別張口,免得露餡。”
南宮允不放心地叮囑盛夏,盛夏忙不迭地點頭。
門“吱啦”一下被推開,南宮允聞聲望去,見走進來一個身著紫衣,千嬌百媚的女子。
南宮允眉睫一顫,抬眸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這位,想必就是千妃閣的頭牌紫煙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