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我今兒可要燒一注高香了,你今兒倒是和以前不一樣了。”
“是嗎?或許吧。”
陳帝下朝之後一肚子的氣,越想就越氣了,便想著去梅林苑找蘇錦聊聊天去。
彼時蕭靈正在梅林苑,她還給蘇錦帶了不少的吃食。
“蘇婕妤,你說你肚子裏的孩子真的能聽得懂你在說些什麼嗎?”蕭靈邊剝著栗子,邊好奇地看著蘇錦正在進行她所謂的胎教。
蘇錦嘴角一撇,“當然可以啊,我跟你說啊,這小孩子就是要在他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好好的跟他說這些,否則以後長大了就不好教了呢!”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我現在這麼笨,原來就是沒人教我!”蕭靈不禁有些懊悔。
陳帝在門外聽著卻隻是想笑,推開了簾子走了進來,“靈兒,這可怨不得別人,都是你自己貪玩不去好好的學習,能怪別人嗎?”
突然被陳帝這麼一數落,蕭靈有些不自然地看了看他,“皇兄,你怎麼來了,我和蘇婕妤正說話呢。”
陳帝知道這是蕭靈不好意思了,也不和她計較。
“妾身給皇上請安。”
雖然靈公主不用請安,蘇錦也知道自己其實也可以不請安,但還是照著禮數給陳帝請安了。
“愛妃快快請起。”陳帝伸手扶起了蘇錦。
蕭靈看著二人你儂我儂的樣子,麵上便有些紅了。
“皇兄,你這會兒來又是做什麼呀?”她嘴上是這麼問的,其實知道是他們二人感情好,陳帝才不停地來蘇錦這梅林苑。
“倒沒什麼事,今兒朕在朝堂之上被一眾朝臣給氣得不行了,便想來與蘇婕妤說說話,好消消氣。”
一聽陳帝被朝臣給惹生氣了,蘇錦麵上就很擔憂,“皇上,您沒事吧,快坐下妾身給你倒杯茶暖胃消氣。”
看著二人如此的恩愛,蕭靈覺得自己在這裏確實是有些多餘了,便找了個借口離開了。
蘇錦瞧著她離去,更加的羞澀了。
“愛妃,朕能與你說說話,就消氣了,快坐下吧,別太勞累了。”
這邊是恩愛的一對,而內閣參事許大人在家中是猶豫的不行。
“老爺,你這是怎麼了,一早上在這兒踱來渡去的,你不累嗎?”
許夫人看著自家相公在廳堂中走來走去很久了,還是沒有停下腳步,便有些好奇。
許大人卻隻是搖搖頭,“這事兒和你沒什麼關係,你別管了。”
許夫人隻好歎了一口氣,她也知道自己隻是一個婦道人家,根本不能去攙和這些男人們的事情,但還是有些失落的。
“管家啊,你找個妥帖的人,將這封信送到宮裏去,務必不要讓人發覺了。”
過了許久,許大人終於下定決心,在一張紙上寫下了他的意見,給了自家的管家,讓管家帶到宮裏去。
管家一聽便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紙條,“是,老爺。”
隻是一個下午過去了,一封信便悄然地傳到了後宮之中,送到了許昭儀的手上。
“主子,老爺傳來回信了!”
青黛很是高興地拿著許大人的筆跡走了進來。
許昭儀一聽是自己的父親傳來了信,心下也是很歡喜。
“真的嗎?父親這麼快就決定了下來?”
“嗯,主子您快看看信裏麵說的是什麼?”青黛說著將手中的信交到了許昭儀手中。
許昭儀將這信緩緩地打開,才發現上麵隻有兩個子,同意。
看到這兩個字之後許昭儀麵上盡是歡喜。
“爹真的同意了!這回咱們可以徹底地將她們都給鏟除了,以後這後宮裏就剩下本宮一人了!”許昭儀心中還做著美夢。
“奴婢恭喜主子如願以償,這樣的話恐怕玉貴妃的罪責就洗不清了,主子這招實在是厲害!”青黛不由地誇著許昭儀。
被她這麼一誇,許昭儀便有些飄飄然了,她的才華其實比之玉貴妃要好很多,甚至是那謝雲華,也比不過她,隻是這麼些年在後宮被搓磨的有些累了,那些東西都給忘了去。
現在想來,她心裏還是有些可惜的。
“青黛,既然父親已經同意了這個計劃,那我寫一個具體的方法,還要麻煩你再給父親待回去了。”許昭儀高興地握著青黛的肩膀說道。
青黛笑道,“是,主子快寫吧,奴婢等著呢。”
言罷,許昭儀再也不耽擱了,提筆便在紙上寫下了周詳的計劃。
“就是這些了,你好生將它送到父親的手上便是,父親一定會好生的看著的。”許昭儀麵上帶著笑,她許久沒有這麼高興過了。
青黛點頭,便速速離開了。
許昭儀的計劃很快被她的父親所認同,父女兩人便靠著書信,敲定了最終的計劃。
然而許昭儀要想徹底的讓計劃成功,還必須有一個人來幫忙才行,她自己是不能單獨完成的。
在後宮的所有人之中,她最終挑選了一個人,這個人便是淩薇。
她選擇淩薇的理由一來淩薇與她同住在裕禧宮,她們二人也是經常照麵的,二來淩薇上次被玉貴妃利用,想必現在心裏對此事還覺得不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