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江湖傳聞
自打蘇錦用了現代的經營手段,這個曾經很是不起眼的酒樓,現在生意居然翻身而起了,周遭的很多店鋪也被它的紅火給帶動起來了,於是原本因為凶殺案而很荒涼的這一塊地方,終於算是又熱鬧起來了。對於這一點,蘇錦還是非常欣慰的,她來到這個地方的時間並不長,要是能夠和這裏的人們打好關係,說不定也會更好一些。
被郎清殺死的那個壞人,第二天就被郎清親自給送到了衙門去,衙門很快就查出了這個人原來就是幾起凶殺案的凶手,當時大家都很吃驚,為什麼這個年輕人會犯下這樣的案子,這在很多人眼裏幾乎是不太可能的,畢竟這個年輕人看上去並不是那麼的凶悍。
然而經曆過被他親手差點殺了的蘇錦,心裏很是明白這個人真正的殺傷力在哪裏,但是她也不明白這個人為什麼要在這一帶殺人。於是她今兒便將酒樓裏的事情都早就安排好了,才出門跟著大家一起去看關於這個人的審問,她想要弄清楚這個人的殺人動機。
“堂下的犯人,本官問你,這些人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傷害他們?”在上首坐著的正是京兆尹大人,蘇錦原本是不想來的,她生怕自己會被陳帝或者嬴和給發現了,不過來這裏之前她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若是有人問她,她就說是感染了風寒。
那犯人被知縣問話,原本是很嚴肅的事情,沒想到他反而笑了,笑的很是肆虐,“你們官府這個時候了,才知道來管我這個犯人嗎?當初我的妻子被奸人所害的時候,你們又到哪裏去了呢?哈哈哈,真是天理不容啊!天理不容!”
蘇錦聽了他的這番話,心裏直嘀咕,難道這個人殺人是為了引起衙門的主意,這個代價也太嚴重了。殺人和別的事情可是不一樣的,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能夠把一個正常人給逼到這種地步呢?
別說蘇錦很吃驚,就連京兆尹都覺得不可思議,“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官府什麼時候不管你的妻子了?本官命令你把話給說清楚。”
平日裏的案子太多,京兆尹也無法將所有的案子給記住,而看著這個男子,他反而覺得很是陌生。
那男子停止了小聲,抬頭看著京兆尹,“大人,還記得當年在這裏發生的,一個女子在此處買藥,卻突然被人帶走,這就是光天化日之下強搶民女啊!我的妻子被一個達官貴人搶走了,等我發現她的時候,她的屍體就躺在我的麵前。當時我抱著妻子的屍體來衙門求個公道,可是衙門是怎麼說的,應招引大人您又是怎麼說的,您還記得嗎?”
他的話讓京兆尹心裏咯噔一下,覺得很是不妙,說起這個,他立刻就想起來了,因為這個犯案的人就是當朝丞相的兒子,他怎麼敢得罪當朝的丞相的,為了好生的和丞相大號關係,他最終判決了那人無罪。此時他當然是有些心虛了,原本以為這個人隻是有著奇怪的癖好,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淵源。
“本官不管以前的案子是怎麼樣的,但今日,你殺了這麼多的人,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想抵賴不成?”京兆尹匆匆蠻忙地就想要下了定論,蘇錦在下麵看的很是生氣,隻不過她現在沒有辦法為這個人出頭,一出頭立刻就會被陳帝給發現了。
“大人,此事在草民看來,這位犯人雖然也有錯,但他也是因為自己的妻子被人所殺,心裏有所憤懣,不若就從輕處理便是。”郎清此時站了出來,人是他抓的,他自然是有發言權的。
“可是他殺了那麼多的人,本官怎麼可能就此罷休呢?這要跟百姓們怎麼交待啊!”京兆尹看著郎清,有些為難,雖然他很是佩服眼前這個年輕的江湖俠客,但好不容易抓到了一個多起案子的凶手,他還想要用這個來邀功呢。
郎清聽京兆尹這麼說了,便也就再也沒說什麼了,畢竟他隻是一個局外人,對這些衙門上的事情根本不懂,便隻能看著京兆尹將這個人判了死刑,秋後問斬。
其實這樣的結果對這個人來說已經算是很好的了,至少不是什麼其他的很可怕的刑罰。
“郎公子,你還在想早晨的那件事情嗎?”蘇錦手上端著剛出鍋的饅頭,放在了郎清的麵前,出了衙門之後,蘇錦便邀請了郎清來金鳳樓吃頓飯,郎清見她真摯,便就來了。
“是啊,我總覺得是我做錯了啊,這人雖然殺人,但也是有原因的,想來也是個苦命的人,他的妻子就更加可憐了。”郎清把玩著手裏麵的酒杯,心裏很不是滋味,他這究竟算不算是為民除害呢。
“郎公子,我倒覺得你不必太過憂心了,他雖然經曆很是坎坷,但是他選擇了一條很凶險的路。你有沒有想過那些被他無緣無故殺死的人們呢?他們原本有著自己幸福的家庭,但是因為凶手的介入,讓他們的家庭被破壞了,這樣也算是好的嗎?他妻子死去的心情大家都能夠理解,但卻不能成為他殺人的借口,這是無關的。”蘇錦耐心地開導著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