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一出口,店小二的麵色就變了,“這怎麼行呢?這個長生菜可是要趁熱吃的,要是放冷了,就不好吃了,既然你不願意吃,那就給你後麵的人吧。”
蘇錦剛想伸手去攔著,一隻手就將這個長生菜給接了過去,“這就是你們順昌酒樓的長生菜?”
蘇錦莫名覺得這個人的聲音很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但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轉頭一看,竟然是七年未見的郎清。
“郎清?”蘇錦不由得發出了聲音。
因著蘇錦的說話聲,郎清也才注意到這個姑娘,然而他印象中的蘇錦還是那副假小子的模樣,根本不是現在這個樣子,所以他很是疑惑,“請問這位夫人你是,我們在哪裏見過嗎?”
蘇錦這才想起當年她一直都是帶著易容麵具的,怪不得郎清認不得她,“我是蘇錦啊,當年那個假小子,你可還記得我?當年如果不是你救了我,現在說不定我已經不在這裏了呢。”
她這麼說了之後,郎清才突然的想起了當年的事情,莫名朗然打消,“原來是你啊!沒想到這麼多年沒見,你越發的好看了。”郎清的麵上顯現出一絲可疑的紅色。
蘇錦再次見到故人也是很高興,“是啊,這都已經七年過去了。”
“這位客官,你究竟還要不要這個長生菜了?”那店小二見兩人敘舊沒完了,就有點不耐煩地開口問郎清。
“當然要,多少銀子?”郎清轉頭笑著從店小二手裏接過。
“三十兩,不還價。”店小二很是高傲的說著。
蘇錦心裏很是吃驚,好家夥,就這麼一口肉,就要三十兩,居然還有這麼多人來買,真是坐地起價啊。
然而郎清很是爽快地就掏出三十兩紋銀,交給了店小二,店小二滿意地收了錢繼續給別人去了。
“郎清,你為什麼要買這個東西吃?”蘇錦自己則是對這個東西很好奇,但是她不明白郎清為什麼也要來嚐嚐這個肉,就很奇怪了。
郎清麵上帶著笑,“是這樣的,我聽聞這個長生菜可以讓人長生,就來了。”
蘇錦知道郎清沒有說實話,但是她也明白,這裏人多口雜,郎清不想說實話也在情理之中。蘇錦眼看著郎清將那肉給吃了下去,她莫名的有些惡心,等眾人都已經將肉給吃完,有好多人都已經離開了,唯有蘇錦和郎清還在這個地方停留著。
“店小二,勞煩可以認識一下你們的東家嗎?”郎清攔住了那店小二,伸手給他的手中放了一塊沉甸甸的銀子,那店小二原本是不怎麼想搭理郎清的,但是看在這點銀子的份上,他笑了笑。
“既然你們這麼想見我們東家,那我今兒就帶你們去看看。”說著他帶著蘇錦和郎清來到了後院。
這個後院看上去很是華麗,與金鳳樓後麵的普通甚至是有點雜亂不太一樣,不僅很是整齊,而且這裏麵有很多蘇錦隻有在後宮裏麵才能夠見到的東西,她不禁開始好奇這個東家會是什麼樣的人了,居然能夠用的起這些很昂貴的東西,也怪不得金鳳樓比不過這個酒樓了。
“這邊情。”店小二邀請兩個人來到了另一個隱秘的地方,這大概是整個酒樓裏麵最隱秘的地方了,蘇錦仔細地端詳著這裏的裝飾,門口有兩個石獅子,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
“東家,有人說想要見您。”店小二的聲音響起之後,那道門就開了。
蘇錦和郎清沒有猶豫走了進去,蘇錦懷裏抱著的蕭魚兒突然哭了起來,蘇錦有些慌張,不知道是不是孩子害怕,“魚兒不哭,不哭。”
“蘇姑娘,不然你在外麵等我,我和他們的東家見過麵之後就會出來。”郎清見蘇錦的孩子突然哭了,便覺得蘇錦一定是脫不開身了,很是善解人意地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見蕭魚兒哭的太厲害,蘇錦也隻好同意了郎清這個建議,“那好,你先去吧,我在外麵的大堂等你。”
說完,郎清便推門進去了。蘇錦抱著孩子在外麵等著。這個時候陳帝終於找到了這個順昌酒樓,看著蘇錦抱著孩子坐在那裏,心裏才稍微放下心來。
“蘇錦,你一個人帶著孩子出來多不方便啊,我幫你抱著魚兒吧。”陳帝說著就要將魚兒給抱過來,卻被蘇錦白了一眼。
“我才不要讓你抱魚兒呢,過會兒你又把魚兒弄哭了怎麼辦?”
蘇錦說這個話不是沒有根據的,也不知道陳帝是怎麼了,但凡他抱孩子久了,蕭魚兒就會不自覺地哭起來了,所以蘇錦才不想讓他抱孩子的,好不容易才把蕭魚兒給哄的睡著了,這會子再折騰,怎麼行呢?
“蘇錦,你怎麼能這麼對我,為了你我都找了好久才找到這個地方呢。”陳帝嘴唇微微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