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銘,你……你死定了!”
“卓銘,你……你別囂張!”
“卓銘,你不要以為突破了二階就可以耀武揚威,李師兄可是三階了,你……你要是不滾開,小心李師兄知道了揍你!”
“卓……卓哥,以前是我不對,我劉石給你道歉,就繞過我吧!”
“狗娘養的**!欺負人的時候底氣十足,不可一世,現在呢!垃圾!揍你們都嫌髒了我的手!”
“滾你丫的劉石!有必要怕他麼?我們那麼多人,還怕他不成?要做孬種你一個人去,我燕酒,不做!”
“就是!卓銘,你也不過剛到練氣二層,不要以為我們練氣一層的好欺負,我就不信,我們十多個打不過你一個!燕哥,我們好幾個兄弟都是一層巔峰,其他都在一階中期左右,我們都聽你的。你說幹,咋就幹!”
“燕哥,我聽你的!”
“燕哥,我也是!”
“好了,大家靜靜!卓銘,你也聽到了,我們十多個兄弟,單打獨鬥與你肯定不行,嘿嘿,我們這有十多人,你要是非要找我們麻煩。今兒個,我燕酒就是拚個重傷,也要讓你付出代價!還有,你別忘了,這裏可是屍陰穀,一旦受傷,很難複原,年試還有一個月,別到時候虧大了!你可要好生想想!誰不知道你有個貌美如花的未婚妻呦被西峰的內們弟子糾纏啊,那個可憐啊,你不想報……”
“閉嘴,小心我撕爛你的嘴!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們,否則……你們就等著傷殘吧!”卓銘憤恨地說完,留下一道背影,手持青劍向著屍陰穀走去。
“燕哥,卓銘走了,我們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回去。”
“燕哥,這口氣,我張平,咽不下!平日裏,我們不欺負人就好了,沒想到,小人得誌,他卓銘運氣好才進階到二層,不要忘了,李師兄可是三階了啊。要不燕哥,我們趕緊告訴李師兄卓銘的行蹤。”
“不行,還有一個月就到年試了,年試後緊接著就是三年一次的外門弟子大比。李師兄準備這次突破四階,所以閉關前特意提過,就算天塌了,都別去打擾他。比起對付卓銘,你們能承受的起打擾李師兄修行的怒火?再說,在東峰外門,也不是就我們在找他茬。好像好幾個團體都在整他吧。他那未婚妻給他帶來的麻煩可真不小呢。”
“就是,他媽的,有美女都不能上,還他他媽被他人惦記,真夠慫的。”
“就是,哈哈,慫包。”
“燕哥,你看那?那不是東峰外門的天風堂麼,他們怎麼來了?”
“還能怎樣,還不為了屍陰穀裏的屍心藤。嘿嘿,就他們也能得到那寶物?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多少斤兩?”
“嘿嘿,燕哥,剛才卓銘不是挺裝逼的麼?要是讓他們知道卓銘在此,是不是很有趣的啊。”一小弟不懷好意道。
“當然有趣了,內門可是有師兄放話了,需要有人整治整治他。那可是有好處的,這樣的機會他們會放棄?”
“也是,不過嘛。這次我們無需點播,隻要卓銘進屍陰穀,還害怕他們不相遇,然後……嘿嘿。這個月,我們就守在穀口,要是他們兩半具傷,我們不就可以守株待兔了?”
卓銘走進屍陰穀,感覺穀內空氣濕重,於是加快了行動。可是沒有多遠,卓銘停了下來,前方有幾人在特意的盤查。好像在等某人。
卓銘知道,內門有人放話要修理自己,這外門很多弟子可是守著他不放啊。心中氣惱那從未見過麵的未婚妻給自己帶來如此大的麻煩,更氣惱的是憑她的手段還平息不了這件事?哼!是為了逼我解除婚約吧。卓銘冷聲哼道。你以為老子願意?要不是家族逼迫,老子非休了你不可。女人老子見的多了,你也漂亮不了多少。
卓銘心中無奈的歎息完,眼神微咪,口中默念易容訣,很快的他那俊俏的臉型變了樣,身高也是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他的死對頭柳元。
整了整衣冠,卓銘鎮定的走了過去。那幾個特意等待真卓銘的弟子,看到柳元過來,也不敢太多話,要是得罪了這位爺,那外門也就混夠了,還修煉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