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懵了!這些小混混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人突然有冒出來敢管他們的事情。
而且一腳將他們的同伴踹出去好幾米遠,這得多大的力氣,才能做到這一步。
“什麼人?敢管我們的事,你可知道我們是誰?我們是馬爺手下的人!”
長相猥瑣的領頭小混混在最初的震驚之後,色厲內斂的喊了起來。
“馬爺?倒是好大的威風啊,敢自稱是爺!”
許少業從外麵走了進來,俊俏的臉龐如刀削一般,每一步都如用尺子量過一樣,分毫不差,動作簡潔有力,充斥著強大的力量。
許少業站住,身體如一杆標槍,眼眸開合,湧動著強列的怒意,目光仿佛是要吃人一樣。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來我家鬧事?”
許少業望了一眼趴在地上,用手臂艱難爬行的許少名,大聲喝道。
“我家?你是少業?”
許少名感覺眼前這個年青人十分的眼熟,與自已有幾分相像。
猛然間想起自已有個弟弟,因為年幼時體弱多病,被一個老道士收為徒弟,跟在老道士的身邊,隻有過年的時候才回來一次。
最近幾年,連過年也不回來,許少名以為自已的弟弟已經遭遇不測,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自已的弟弟回來了。
“少業,你快走!為我們許家留一條根,你是鬥不過他們的!”
許少名忽然大呼,讓許少業快走。
許少名知道馬大頭在漢城有多大的能量,許少業也許有點本事,但是絕對鬥不過馬大頭的。
自已已經是殘廢了,死了也無所謂。
但他不希望自已的弟弟出事。
“哥,放心吧!我不知道所謂的馬大頭是誰,但是敢欺負我們家,我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許少業目空一切,帶著一種輕蔑的姿態。
這話如果別人說出來,許少名不相信,不知道為什麼,從自已的弟弟嘴裏說出來,許少名覺得許少業可以辦得到。
“癩蛤蟆打哈欠,體格不大,口氣不小啊!”
長相猥瑣的混混目光不善的瞪著許少業,他心頭大恨。
竟然敢反抗他們,簡直是不知死活。
更重要的是,這件事若是讓馬大頭知道了,馬大頭對他們會失望,甚至會處罰他們。
“上!給我弄死他,有什麼事,馬爺會幫我們擺平的!”
長相猥瑣的混混一擺手,對周圍的小混混吩咐道。
這些小混混從懷裏,從腰後紛紛抽出匕首,看他們熟練的架式,看起來沒少做傷天害理的事情。
“小子,即然想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你!”
小混混拿著匕首,在手裏玩出花樣,刀刃反射著寒光,看起來十分的唬人。
一般人看到這種架式,還真被這些小混混給唬住了。
但是許少業是何種人?相比許少業這幾年的經曆,在刀刃上起舞,這些場麵隻不過是小意思而已。
“廢話那麼多幹什麼,弄死他!”
長相猥瑣的混混不耐煩了,對周圍的小混混吼道。
見自已的老大發火,周圍的小混混不敢有任何的停留,向許少業衝了過去,手中的匕首刺向許少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