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程鳶這賤人上位還挺快。”
看著揚長而去的轎車,張允詩挽著沈修瑾的手臂,諂媚的說:“沈風也是,一點都不把你這個沈家做主的總裁放在眼裏。”
沈修瑾耳邊充斥著張允詩話,冰冷的雙眼卻是直勾勾的看著程鳶二人離去的方向。
“修瑾你也別生氣了,沒必要為了狗男女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張允詩安撫著沈修瑾的胸口,說:“你現在不是回來了嗎?想要怎麼對付他們都是你勾勾手指的事兒。程鳶這個臭婊子,不僅給你下藥,跟其他男人鬼混懷野種,現在還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活得有滋有味,就該讓她再嚐嚐苦頭。”
張允詩的話就像是催化劑,把沈修瑾心中那股看不見的怒火燒得更旺了。
“不用你說,我也不會讓他們好受。”
晚上,因為沈風公司臨時有事需要回去,所以來不及送程鳶回家,程鳶就自己坐了地鐵回來公寓。
這個公寓是程鳶之前和父母一起生活的公寓,現在雙親離世,就她一個人住在這裏。每天結束繁忙的工作回來家裏的時候,程鳶總會呆愣幾秒,神思恍惚。
今天也是一樣,程鳶在樓底下深深吸了幾口氣後,便坐了電梯上樓開門。門才剛剛打開一條縫,程鳶就覺得背後一股力量壓在自己身上,一個踉蹌,兩個人都順著門縫進了玄關。
酒氣熏天的男人一手摟著程鳶把她抵在牆上,另一隻手便大力甩上了門。
巨大的聲響讓程鳶回了神,她費力推開身上這個男人。
黑暗中程鳶並不知道是誰,隻能一味的掙紮,一味的想要掏出手機報警。
男人粗魯的打掉程鳶手中的手機,喘息著如同野獸般撕開程鳶的職業裝,滾燙的嘴唇吮吸著程鳶雪白的肌膚,在上麵留下火紅的印記。
熟悉的粗暴,程鳶猜到了眼前的這個人是誰。
“沈修瑾?”
沈修瑾聽到呼喚,頓了頓身形,隨後用唇堵住了程鳶的嘴巴。
他不想聽到她的聲音。
沈修瑾霸道蠻橫的用舌頭入侵程鳶的嘴,撩動她的舌頭與自己共舞,一次又一次的舔撫,沈修瑾並未覺得心中怒火有所平息。他變本加厲的一邊吻著程鳶,一邊上手撫摸著程鳶,挑釁的手指透著一股輕蔑。
“沈修瑾!你放開我!”
程鳶費力一推,終於把沈修瑾和自己隔開了一定距離。
“放開?”沈修瑾輕笑著舔舔嘴唇,“我還沒玩夠,放開什麼?”
說罷,沈修瑾再次俯身上來,程鳶隻能擺頭來左右躲閃。
“你不是嫌我不幹淨嗎?還來找我幹什麼?”
程鳶說著說著,喉嚨中竟然有了委屈的哽咽。
“你這樣不覺得對不起張允詩嗎!”
提及張允詩,沈修瑾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他停下動作,用手掐住程鳶的下巴,逼著她和自己對視。
“那你躺在沈風身下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對不起我!懷上他的孩子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對不起我!”
“程鳶,你這樣的女人,沒資格評論我!”
沈修瑾挺身抵住程鳶,兩個人炙熱的身體,零距離的貼近。
“今天就算是我花錢找了個小姐,大不了完事兒以後我給你錢。三年前你不就是為了錢,才不要臉地爬上了我的床麼!”
說完,不等程鳶回答,沈修瑾再次蠻力進攻,程鳶隨之而來的每一次反抗,不僅沒有見效,反而還讓沈修瑾更加憤怒,動作更加劇烈。
此時的沈修瑾宛若一頭野獸,失去了理智,隻知道進攻,吞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