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075米:愛上我了嗎? 顧南城本來是打算脫衣服洗澡的。
聞言抬眸朝她看去,小女人站在燈光下,一副不知道手放在那裏的局促不安。
他笑,薄唇往上勾了勾,“脫衣服啊。”
脫……脫衣服……
是要脫衣服的。
晚安的手指絞在一起,腦子有幾秒鍾的空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把深色的襯衫脫了露出白色的背心,想也沒想的道,“讓我去洗個澡冷靜一下……”
說著,就慌慌張張的跑進了浴室。
男人隨手扔了手裏的襯衫,看著她的背影,唇角勾出笑意。
太太好像沒拿衣服進去,要光著出來嗎?
浴室裏,慕晚安看著鏡子裏的人,手捧著自己的臉,用力的拍了拍,該來的遲早要來,來了才會過去。
洗了個澡然後再洗頭發,她找了一圈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沒有帶衣服進來,手捏了捏浴巾——反正待會兒是要脫的。
浴室的門打開,顧南城掀起眼皮,看著裹著白色的浴巾頂著濕漉漉的長發出來的女人,將手裏的平板關掉,放在一邊。
晚安摸著自己的頭發,朝他笑了下,“你洗澡,我擦頭發。”
說罷就在他的視線裏走到床沿邊坐下,自顧自的開始吹頭發,手指穿過黑色的長發,裹著的浴巾露出白希姣好的肩膀和腿。
靜靜坐在深藍色的床褥上,清涼靜謐,帶著無聲的嫵媚氣息,飄進他的鼻息間。
顧南城洗完澡出來就看到已經吹完頭發的女人坐在床沿看著窗外,下巴擱在曲起的膝蓋上,在發呆。
有力的手臂忽然從後麵將她撈入懷裏,漫天的屬於男人的氣息就這麼壓了下來,帶著濕意和沐浴露特有的味道,與她身上的氣息混合在一起。
輕癢的吻落入她的脖子裏,從肩膀一路延伸到耳根。
末了,舌尖輕卷,含住她敏感的耳垂,嗓音低啞,“當初不是很豁得出嗎?嗯?說脫就脫得光光的。”
手掌扳過她的臉,紅撲撲的臉頰,杏眸瞧著他有點呆滯,像是要滴出水,顧南城心頭一動,低頭吻了上去。
手臂摟著她的腰,將她帶到了自己的腿上,吻勢愈發的深和繾綣。
呼吸紊亂,晚安覺得自己被他掐著她不斷的往後落,下意識的想抓住點什麼,可是手落上去隻摸到男人裸—露的胸膛。
她立即縮回然後往下,一下就攥住他腰間圍著的浴巾。
用力過度,直接掉了下來。
顧南城剛結束這個綿長的吻,氣息微喘,黑眸瞥過,染上一層笑,聲音卻帶著點無奈,低聲道,“你就這麼猴急,嗯?”
那語氣裏調笑的意味太濃,晚安咬唇,臉漲得通紅,磕絆的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話還沒有說完,又被吻住了。
一陣天旋地轉,她整個人倒入柔軟的被褥中,男人精瘦健壯的身軀也壓了上來。
同時,身上一涼,她裹著的浴巾也被扒掉了。
“顧南城,”原本準備認命的閉上眼睛任他宰割,電石火光之間一個念頭劃破腦海,她睜著大眼睛望著他,忽然出聲。
“什麼?”薄唇沿著她的下顎往下吻,嗓音沙啞得可怕,“叫我停你就能閉嘴了。”
說著,手在她的腰上重重的捏了一把,晚安敏感得恨不得能蜷縮起來,抬手胡亂的用力去推拒他的胸膛。
男人正在興頭上,被鬧得很不耐煩,騰出一隻手將她的手扣住反剪到身後,溫熱的唇瓣碾壓著她的,模糊的低語,“欲擒故縱不可愛,乖女孩,別鬧了。”
“你以前是不是有過很多女人?”
顧南城動作一頓,輕咬住她的下巴,笑,“是吃醋,還是想叫停,嗯?”他低低的笑,呼吸噴進她的耳蝸,“吃醋現在不是時候,後者……欠教訓麼?”
她眨了眨眼睛,慢吞吞的道,“我覺得……我們應該交流一下……有利於和諧……”
他盯著身下幹淨嫵媚的容顏,眉梢眼角皆挑起,手上繼續剛才的動作,邊漫不經心的道,“顧太太……大家都說你很矜持,端莊了這麼久就算是假的,你也應該學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