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過來,小心翼翼地擺弄著看,這原是瑞兒在繈褓中戴過的東西,薛照對他還真是上心呢,瑞兒脖子上戴的這個還是韓夫人給的,我想都沒想,就把瑞兒脖子上那個給摘了,換上薛照送的這個,這一件的意義遠大於韓夫人那件,至少我這樣認為。
薛照見我如此,欣慰地一笑。
“瑞兒,叫幹爹。”
瑞兒擺弄著他的新掛件,一臉新奇,聽了我的話朝薛照甜甜一笑,“幹爹。”
薛照像是聽見了天籟之聲,將瑞兒摟過去抱在懷裏,親昵地摸摸他的小腦袋:“真乖。”
瑞兒並不喜歡陌生人觸碰他,也許是以前的舊緣,薛照抱他,他一點都不排斥,瞪著溜溜的眼珠子打量薛照,或許在他微薄的記憶中,是有薛照的影子的。
我媽走過來見著這一幕,快人快語地說:“瑞兒可能記不清你了,不過他肯定覺得你很熟悉的,不然根本不會讓你抱的。”
薛照一聽這話眼睛就亮了:“是嗎?”
“當然啦,他不喜歡不熟悉的人抱他,可是你抱他他非但不排斥,還特別喜歡的樣子。”
薛照看向瑞兒的目光越發溫柔,這種溫柔較於白牧野毫不遜色,“喜歡我就好,這樣我以後就可以就近照顧他了。”
說真的,看到薛照和瑞兒重逢的樣子,我心裏還是很傷感的,畢竟薛照對瑞兒一直念念不忘的,他也是為了能經常見到瑞兒才留在我爸這邊工作的,不然他早跑出去浪了,當然我覺得他跟著我爸也是非常好的,省得他跑到外麵去不安全。
“以後有時間你多來看看。”我對薛照發出邀請。
薛照聞言眼睛發光:“真的可以嗎?”
“當然可以。”他這樣子,讓我覺得我爸好像是在棒打鴛鴦一樣造孽,明明他那麼喜歡瑞兒,卻不能相見。
薛照聞言特別開心,然後就要帶著瑞兒出去玩一會,我陪著一起,我媽準備燒晚飯。
“我沒想到你會用沿用瑞字當他的名字。”薛照緊緊地抱著瑞兒不放手,出了門進了電梯,他跟我說了名字的事。
當初瑞這個字就是薛照取的,我很喜歡,也就用上了,當初瑞兒在薛照身邊叫什麼名字,我根本不知道,我爸也沒提,如果我所料不錯,應該也叫瑞兒,畢竟這是當初薛照為我的孩子起的名字,此時從他的話裏也證實了這一點。
“很好聽,我也很喜歡。”
“對了,我有禮物要給你。”薛照從口袋裏又掏出一個小布袋來,遞給我,“一個小玩意兒,不值什麼錢,你留著玩。”
我接過來,打開一看,是一串手串,也不知道是什麼珠子,晶瑩剔透的閃著靛藍的光,絕對不像他說的不值什麼錢,不過他既然送了,我就大方地收了。
戴在手腕上比劃著,神秘的藍色光芒映著我的白色手腕,美麗極了,我一戴上就愛不釋手:“真漂亮啊,你眼光還真是好呢。”
“很配你。”薛照滿意地讚美道。
瑞兒一看我的手串,就伸著小手來就夠,“媽咪,我要我要。”
“這是幹爹送給媽媽的,瑞兒不可以要哦。”我哄道。
瑞兒不願意,嘟著嘴盯著我的手腕,這時就聽見薛照說了句:“你爸爸回來了。”
我一轉身,果然就見白牧野的車向這邊開過來,轉眼就到了身旁,白牧野從車子裏探出腦袋,“薛照來啦?”
“剛到一會,過來看看瑞兒。”薛照朝白牧野走近兩步。
白牧野點頭,朝瑞兒伸出手,“寶貝想爸爸了嗎?怎麼看起來不太高興呢。”
瑞兒一直嘟著嘴,聽了白牧野的話就轉頭看向我的手腕,小手指過來,“我想要媽媽的項鏈。”
他分不清項鏈和手鏈的區別,以為成串都叫項鏈。
白牧野循著他的目光看過來,落在我的手腕之間,眸光閃了閃,問道:“這手串什麼時候買的?真漂亮。”
薛照看了我一眼,大概以為我會隱瞞吧,然而並沒有,我大方地說:“薛照剛送的。”
聞言白牧野的目光有些冷意,嘴上卻淡淡地說:“眼光不錯。”
客套得像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