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好生沒有道理。”不就是倒打一耙嘛,她也會,再說了,她說的可是事實,誰怕誰呢。
安笒吧咂兩下嘴,“我安安分分地去學堂,你們攔在路上,先行開口說我臨時抱佛腳,這就算了。
我都還沒開口呢,你們就想動手打人。嗬,若是覺得我不講道理,那可得讓學院裏有頭有臉的人來評評理了。我倒是想看看,這學院裏究竟是來學習的,還是來打鬧的!”
說到最後,安笒的語氣都染上了幾絲不耐。
她沒有開玩笑,是真的覺得不耐煩了。總是有些人打著一些莫須有的旗號來打擾她,真的煩不勝煩!
如果沉落再糾纏下去,她還真的不會客氣,一定會把事情鬧大!這樣也可以看看,慕容嵐風他究竟是個什麼意思!
要說先前的沉落還有幾分囂張,但聽了安笒的話時,明顯有些心虛了,臉色有些白,“你,你敢!”
威脅的口氣,隻是可惜了,並沒有太多的底氣。
安笒如何聽不出來,知道這裏麵肯定有著不為所知的原因,卻也沒有急著去探索,而是昂起頭,用比沉落傲氣十倍的語氣說道,“你盡管試試!”
試試她敢不敢!
沉落聽出她的話外之意,倒是想更傲氣地說試就試,但想到學院的規矩,忍不住咬牙,憤憤道,“你等著!”
我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沉落狠狠地瞪了一眼安笒,轉身就走。
她怕再停留,會控製不住地收拾南宮玉,惹麻煩她不怕,就是怕被學院剔除在外。
看著沉落離開的背影,安笒若有所思。
她很快就從剛才的話語裏找出了讓沉落忌憚的地方,學院的規矩!不過,這學院裏究竟有什麼規矩?
“你怎麼哎!”就在她想著別的事情時,旁邊的何湘玉終於忍不住開口,“她可是京城最大的皇商之女沉落,得罪她沒好果子吃的。”
安笒一聽,眉頭一挑,出口的話語帶著濃濃的疑惑,“沉落?這名字該不會是來源於沉魚落雁這四個字吧?”
這關注點未免太奇葩了吧!
她究竟知不知道,得罪沉落就等於等於得罪皇商沉家,屆時沉家難,就算有南宮家護著,麻煩也會不斷!
何湘玉一言難盡,但還是回答了安笒的問題,“恩,是這樣的沒錯。沉家情況特殊,就沉落一個女兒,單單是從名字,都可以看出他們寵愛沉落的程度。”
關於沉家的情況安笒並不了解,但從何湘玉的話語中,也能猜到這沉家的地位不錯。
不過也是,能夠到女子學院裏的,又有幾個身份是平民的呢!
至於何湘玉所說的,她倒是沒有什麼可以反對的地方。
沉魚落雁,大概是沉家對沉落的期盼。隻是可惜了,沉落的樣貌和沉魚落雁沾不上邊,頂多就算清秀而已。
不過
安笒想了想,還是問了出聲,“學院裏對於這些事情都不管嗎?”
她問得很隱晦,何湘玉也不知道是聽出來了還是沒聽出來,歎息一聲,“一般的事情學院自然是不管的,但學院也有著學院的規矩,破壞規矩的,自然是要管的。”
所以呢?
“你與李媛媛對賭的事情,在學院允可的範圍內。但像沉落這種行為,就是學院所不允許的了。”
安笒聽到這裏也就明白了。
李媛媛已經和她對賭,而沉落分明是為了李媛媛而來,若是證據確鑿,沉落免不得會被學院責罰,也因此,沉落不敢再糾纏下去。
還挺人性化。
因為慕容嵐風等人的原因,她對這個女子學院的印象並不好,此時卻是覺得這個學院還不錯,至少能免去很多麻煩。
回到學堂時,安笒分明感受到來自李媛媛憎恨的目光,但她不在意就是了,不過是藏頭露尾的鼠輩!
下了課堂,慕容嵐風再次點明要安笒跟著他離開。
感覺到李媛媛那幾乎化為實質性傷害的目光,安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個慕容嵐風是故意的吧,覺得她的仇恨還拉得不夠大,再給她加一把火是吧?
別說,看到李媛媛那維持不住端莊,接近猙獰的麵容,感覺還不賴。
剛開始安笒覺得惹太多麻煩不好,但隨後想想,這麻煩也不是她想要惹的啊,是自主找上門的,也不怕再多點了。
這麼想著,她直接忽略了李媛媛那殺人般的目光,起身跟在慕容嵐風的身後就要離開。就在此時,一道明顯壓抑著憤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慕容先生,您這是給南宮三小姐開小灶嗎?如果是這樣,我想不能厚此薄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