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說完,回到秦家,讓人將大門關閉。
白鳳箋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漠說的不錯。
葉容源迫害秦瀲灩的時候,她沒有出麵製止。
縱然,在此之前,秦瀲灩單獨找過她,將葉容源送給她的東西悉數還給她,說是,她跟葉容源再也沒有可能,留著葉家的傳家寶不太好。
那時候,白鳳箋對秦瀲灩的感覺還不錯。
可後來,她明知道葉容源發瘋之後去折磨秦瀲灩,但,出於嫉妒心還有一些其他情緒,她並沒有製止。
甚至,到後來葉容源追殺秦瀲灩和秦漠他們到屋基山時,她也跟在後麵。
瘋狂狀態下的葉容源要殺死秦瀲灩和兩個孩子的時候,她甚至有些高興。
現在落到這種地步,她又恬不知恥來求秦漠。
白鳳箋跪在地上,眼淚劈裏啪啦往下掉。
這些,都是報應。
但,以她的力量,根本喚不醒葉容源。
現在能夠喚醒他的,隻有秦瀲灩一個人。
白鳳箋跪在那裏,一動不動。
四洲城的冬天很冷。
經過了這麼多天,已經是農曆的十二月份,天寒地凍。
她跪在那裏一動不動,就算穿得厚也早已經凍透了。
白天還好一些,但到了晚上,這裏冷的厲害。
白鳳箋凍得瑟瑟發抖。
秦漠終究還是心軟,讓人送了一些火盆,棉被,熱水,飯食之類的。
白鳳箋沒有吃東西,隻是喝了些熱水,將棉被蓋在身上。
入夜之後,氣溫降到了零下十幾度。
秦漠很無奈。
他雖然毒舌,但心軟。
“我是不會讓我姐再見葉容源一麵。”他說,“你還是回去吧。”
“你再怎麼著也算是舒喻的姐姐,我不想看你死在這裏。”
白鳳箋沒有說話。
她從早晨很早就跪在這裏,一直到深夜淩晨,早已經被凍透,支撐不住了。
秦漠說什麼,她都有些恍惚。
“你別執迷不悟了。”秦漠見她不搭理,站起來,“我姐現在在一個我也找不到聯係不到的地方,找她是不可能的。”
“你還是趕緊回去吧,要是你出了什麼事,舒喻那邊我不好交代。”
“葉老爺子來過好幾次,但我們家的態度一直沒有變,你在這裏跪著也沒什麼用,趕緊回去吧。”
“喂,你在聽嗎?”
秦漠說了很久,沒聽到回音,有些不放心。
“喂……”
借著燈光,看到白鳳箋的臉上泛出不正常的紅暈。
她,好像在發高燒。
“喂,你發燒了。”秦漠探了探她的額頭,燙的厲害。
他蹙眉。
撥打了急救電話之後,他想將她抱到一個溫暖的地方。
可,碰觸到她的時候,感覺到她身上有黏黏糊糊的感覺。
秦漠大驚。
這個感覺,這個味道,絕對不會有錯。
是鮮血。
白鳳箋出了很多很多血。
這種出血量,絕對不是受傷或者什麼。
當下,他撥通了林星河的電話,並且讓司機開車將她送回葉家。
葉家老爺子看到白鳳箋的模樣,顯然也嚇了一跳。
寒冷的冬天,淩晨一兩點鍾,葉家燈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