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冰合果然瞪大了眼睛,然後掃視了在座的所有人,聽從了秦漠指揮,想辦法離開現場。
秦漠舒了一口氣。
還好,蕭冰合離開,接下來,便是葉容源。
眼前的葉容源,還是最開始那種溫文爾雅的模樣,跟現在的頹廢大叔完全不一樣。
“秦漠。”葉容源咬著牙,“你在幹什麼?”
“那酒杯裏,有舒喻的血是吧?”秦漠說,“蕭冰合喝了之後,會發瘋,我們的計劃會失敗。”
葉容源震驚,“你,你都知道了?”
秦漠沒有說話,隻是擺了擺手。
擺手的時候,看到一旁震驚無比的冷無咎,不由得有些驚訝。
這夢境,真是夠真實的,連表情都這麼逼真。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秦漠說完,突然拉住冷無咎的手離開。
冷無咎一臉懵逼。
本想罵他幾句什麼的,抬頭,卻看到秦漠滿臉淚痕。
“臥槽你哭什麼?”冷無咎摸不著頭腦,“剛才不還好好的,剛才不還一直在損我?怎麼突然就哭了?”
哭得他不知所措。
“對不起。”秦漠深深地吸了口氣,“我沒能保護好你。”
冷無咎依然有些懵。
這秦漠,好好的,這是在說什麼呢?
“你聽不懂沒事,總之,我想對你說一聲對不起。”秦漠伸出手,一把將他抱住,“對不起。”
“滾開你個死基佬,老子是直男,特別特別直的那種,你給我滾開,別碰我,臥槽惡心死我了。你特麼一個大老爺們到底在哭什麼啊,臥槽你鼻涕都擦到我身上了,秦漠你特麼給我滾蛋。”
冷無咎炸毛,“快滾快滾,老子要惡心死了。你一個大老爺們突然抱我幹什麼,我特麼的真不是基佬啊。”
“瑪德製杖,你幹嘛一直在哭?”
“臥槽,你今天是不是中邪了?”
秦漠聽著冷無咎的髒話,那熟悉的語調,熟悉的感覺,驀然湧上心頭時,哭得更厲害了。
“秦漠,你特麼腦子有坑吧?”冷無咎被秦漠哭得心煩意亂。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跟變了一個人似的?我說你先別哭,特麼跟個娘們似的,哭得煩死我了。”
“而且,我一個大老爺們被另一個大老爺們抱著哭,你不丟人我還嫌丟人呢,滾開死基佬。”
“好久沒聽到你罵我了。”秦漠放開他,擦了擦眼淚,“有點開心。”
“神經病啊。”冷無咎厭惡地擦了擦身上的眼淚鼻涕,“一個大老爺們,哭毛線啊。”
“剛才不還挺正常的麼……”
秦漠不語。
葉容源所在的這個無限循環的夢境,與其說是夢境,倒不如說是遊戲。
這個遊戲裏麵設定了一個程序,玩家需要選擇正確的道路才能通關,如果無法通關,便會回到遊戲最開始,也就是重啟,再進行通關。
和遊戲不一樣的是,這裏無限循環,無法強製退出。
葉容源和秦漠就像這個遊戲裏的玩家,一旦闖進這個遊戲,便自動成為遊戲裏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