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聰急忙跟了出來,李群掏出手機,道:“陳聰,我現在就給看押火炮的幹警打電話,你和火炮通個電話,隻要火炮答應不再壟斷省城的酒水市場,我明天準時放他出來。”
陳聰思忖著道:“你能不能先把火炮放出來,我再和他談?這件事非同小可,我在電話上和他談,未必能談妥,因為他還要養活一大幫子手下。”
李群一聽就急了,道:“喝酒之前,你不是要求和火炮通電話嗎?”
“是的,當時我是想和他通個電話。但我仔細再一考慮,這麼大的事,我在電話上和他說,他未必同意。你不了解火炮這個人,我要是這麼和他談,他鐵定不同意。”
“你不試怎麼知道?”
“因為我了解火炮,他是個麵對死亡連眉頭都不皺一下的人,這些年來,他賴以生存的就是靠壟斷省城的酒水市場,你不讓他幹這個,那他幹什麼去?”
“陳聰,我今天能專門過來,就是為了和你緩和一下矛盾,我不想失去你這個兄弟。但你要是這麼說,那我還真不能放火炮出來了。”
“放不放是你的事,你要是不放火炮,我陳聰從此之後,就不認識你李群。你也清楚我陳聰是個什麼樣的人,我向來說話算數,你隻要放了火炮,我自然會去做他的思想工作,讓他放棄壟斷酒水市場。但這事不能操之過急,因為火炮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大幫子弟兄。”
李群也上了倔脾氣,道:“你不答應,我就不放他。”
“李群,你也不想一想,我就是和火炮通了電話,火炮為了盡快出來,他口頭答應放棄壟斷酒水市場,但出來後,該怎樣還是怎樣,到時候又該咋辦?”
“真要是這樣的話,到時候我就再把他抓進去。”
陳聰火了,聽到這裏,陳聰徹底火了,他轉身走進屋去,取了兩個大酒杯,將酒倒滿,隨即端著酒杯走了出來。
“李群,這是四兩一個的酒杯,我都倒滿了酒。你要是不放火炮,或者將火炮放出來再抓進去,那咱們就幹了這杯酒。”陳聰惱火之下,也不再叫他李哥了,而是直呼其名。
李群不知道陳聰這是要幹什麼,問道:“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咱們喝了這杯酒,從此之後,咱們誰也不認識誰,因為這是絕交酒。”陳聰說到租後,語氣煞冷,臉色也變得鐵青。
看著陳聰難看的臉色和毅然決然的表情,李群不由得後退了一步。
“給,接著,咱們碰杯。”陳聰將其中一杯酒遞給李群,就要和李群碰杯,但李群卻隨即又朝後退去,吃驚地看著陳聰。
“怎麼?你為何不碰杯?”
“陳聰,你別衝動。”
“我不是衝動,我一點也沒有衝動。因為我不想騙你,更不想忽悠你,因此,我現在才不會和火炮通電話。但我隻要答應了的事,就一定會想方設法去做到。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你既然不相信我,那咱們還做什麼朋友?”
“你們兩個又怎麼了?”李麗衝了過來。陳聰進屋去倒酒的時候,李麗就發現陳聰的臉色很不對勁,陳聰端著酒杯出來,她隨後也跟了出來。李尊和黃成正借著酒勁胡吹海侃,並沒有發現陳聰的臉色不對勁,他們也就沒有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