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酥一臉無語的看著大蒜。
“那要怎麼辦?那個小狗的主人怎麼說的?”
裴斯宸:“那主人要求懷孕期間的營養費。”
蘇酥沒有任何異議:“就這麼簡單?”
裴斯宸把剛洗好削皮的水果裝在果盤裏遞到蘇酥麵前,又把蘇酥剛喝了一半的水杯加滿,才接她剛剛的話:“那家主人還說了,為了避免大蒜再霍霍別的狗,要給絕育?”
“絕育?”
蘇酥聽到這兩個字,一顆葡萄差點卡在喉嚨裏,有點震驚的看著裴斯宸:“那家人真這麼說的?”
裴斯宸伸手給蘇酥順順氣,確定她沒事後才看了一眼聽到“絕育”兩個字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大蒜:“我還沒有答應,想著回來跟你說一下。”
想了想,裴斯宸又補充:“大蒜是你養大的狗,我覺得它絕育還是不絕育,應該問一下你的意見。”
蘇酥覺得,應該問一下大蒜的意見。
“大蒜,你想絕育嗎?”
大蒜:“嚶嚶嚶”我不想。
蘇酥:“你是不是不懂絕育是什麼意思?大概意思就是你的狗生會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以前的你不可以隨便和其他小母狗一起玩,因為你會傷害它們。但是你要是絕育了的話,就可以放心的和它們一起玩了,就算是它們主人看到,也不會生氣的。”
大蒜:“嚶嚶嚶。”你個騙子。
蘇酥:“看來你也很想絕育是不是?那我這周末就帶你去絕育好不好?”
發現主人聽不懂狗話的大蒜,自閉了。
它一個狗,垂頭喪氣的躲在角落裏,不想說話,不想交流。
晚上,裴斯宸躺在沙發上,蘇酥依偎在裴斯宸懷裏,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看著電視,氛圍溫馨又美好。
裴斯宸伸手輕輕摸著蘇酥微微凸起的肚子:“你以後出門要叫上我一起,要不然誰跟你出去我都不放心。”
在裴斯宸心裏,張九歌就是那種毛手毛腳,又不靠譜的人。
當然,這話他沒說。
蘇酥知道她老公這是在擔心她,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吧唧”親一口:“你放心,你老婆我現在就算是懷孕了,武力值還在。現在別說是一個人了,就算是有三個五個人,我都不怕。”
裴斯宸懶得理蘇酥這種話,反而被她“吧唧”一口親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
他眼神暗了暗,啞著嗓子說:“我問過醫生了,要三四個月之後才可以。以前三四個月挺快的,現在過得好慢,才三個月……”
蘇酥:“……”
純潔一點,我們在看動畫片哎呦歪。
你娃隔著肚皮聽著呢。
裴斯宸:“我們隻要這一個孩子,以後就不要了,一個都不要了。”
“你放心,他要是敢讓你吃苦的話,就,就等他出來我狠狠地打他一頓。”
蘇酥捂著臉,無奈的笑了。
她拍拍自己突出的肚子,帶著笑意:“你聽你爹多嫌棄你,以後出來了要好好欺負他。”